秦珍珍环顾四周，这个包厢确实很私密，与大厅隔着一段距离。

顾昀是这里的常客，或许正因为这里能避开公众的视线。

“今天谢谢你。”她轻声说，“要不是你，我现在可能已经被押回去了。”

顾昀抬眼看向她：“你父亲很关心你。”

“他是关心公司。”秦珍珍撇嘴，“从小到大，他最在意的永远是生意。”

服务员适时进来送菜单，打断了他们的对话。

秦珍珍注意到，顾昀点菜时很自然地避开了她过敏的食材，她只是上次吃饭的时候随口提过一次。

“你还记得我不能吃贝类？”她惊讶地问。

顾昀翻着菜单的手顿了顿：“嗯。”

她托着下巴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：“顾老师，我发现你其实是个很细心的人。”

顾昀轻咳一声，将菜单推给她：“看看还想加什么。”

点完菜后，包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秦珍珍玩弄着茶杯，突然说：“其实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个厨师。”

顾昀挑眉：“后来呢？”

“后来我爸说，秦家的大小姐怎么能整天围着灶台转。”她耸耸肩，“所以现在我只能做个美食爱好者了。”

“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。”顾昀淡淡道。

秦珍珍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深意：“你当演员，也是身不由己吗？”

顾昀沉默片刻：“最初是，但现在，我很感激这个选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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