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洲松开了手,但依然挡在她和吧台之间,防止她再拿酒。
“苏琳,”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,语气里听不出情绪,“为一个不值得的人糟蹋自己,是最愚蠢的事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苏琳像是被戳中了痛处,声音带着哽咽,“你根本不懂!他骗我。。。。。。他怎么可以那样对我。。。。。。我把我能给的都给他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酒精放大了她的情绪,也剥去了她平日里骄纵的外壳,露出了里面那个迷茫又受伤的女孩。
她趴在吧台上,终于忍不住小声啜泣起来。
宋洲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,放在吧台上的手指蜷缩了一下,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做,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,像一座沉默的山,为她隔开了一部分窥探的目光。
他没有安慰,也没有说教,只是在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时,递过去一张干净的手帕。
苏琳哭了很久,直到酒意和疲惫一起涌上来,哭声渐渐止息,只剩下偶尔的抽噎。
她抬起头,眼睛红肿,妆也花了,模样狼狈不堪。她看着身边依旧坐得笔直、神色平静的宋洲,忽然觉得更加难堪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别过脸,声音沙哑,“不用可怜我。”
宋洲没有动,只是将早已凉透的水换成了温水,重新推到她面前。
“等你状态好点,我让司机送你回去。”
“我说了不用你管!”苏琳烦躁地推开水杯,这次宋洲没有拦,杯子倒在吧台上,水又洒了一片。
宋洲眉头终于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,他示意酒保再次清理,然后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:“苏琳,苏家的女儿,不该是这个样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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