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0章
那滴泪终究没有落下,只是长久地、无声地噙在眼眶里,映着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沈盈忽然踮起脚,学着他,吻上他的眼睛。
她的唇触碰他颤动的眼睑,轻轻抿去那片湿润。
咸涩的、温热的,带着他隐忍太久的、从不肯轻易示人的脆弱。
傅轻舟的身体僵了一瞬,随即——
他抬手,环住她的腰,将她紧紧压进怀里。
力道大得像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又小心翼翼得像护着世间最珍贵的易碎品。
他将脸埋进她的颈窝,一不发。
沈盈感觉到颈侧有温热的湿意蔓延开来。
她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,只是抬起手,一下一下,轻轻抚过他的后脑和脊背。
窗外的暮色一寸一寸沉下去,办公室里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声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轻舟的声音从她颈侧传来,闷闷的,带着尚未完全散去的鼻音:“。。。。。。以后不许说那两个字。”
沈盈弯起唇角,声音轻柔:“好,不说了。”
“一次都不行。”
“嗯,一次都不行。”
“开玩笑也不行。”
“开玩笑也不行。”
她顺从地重复,像在许一个郑重的承诺。
傅轻舟终于从她颈窝里抬起头。
他的眼眶还红着,但神色已恢复了惯常的平静。
他看着她,目光深深,像要把她此刻的模样刻进眼底。
“你是我的。”他说,声音低沉而笃定,不是要求,不是索取,只是在陈述一个他早已认定的事实,“从头到尾,从开始到以后,都是我的。”
沈盈看着他认真的神色,忍不住弯起眼睛,笑意像融化的糖,从眼底一直淌到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