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想，等拍完了，调整好了，再好好陪你。”

秦珍珍看着他，心里又酸又疼。

“顾昀。”她开口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知道我最近在想什么吗？”

顾昀看着她，等着。

秦珍珍深吸一口气。

“我在想。”她说，“你是不是没那么喜欢我了。”

顾昀的眉头皱起来。

“不是。”他说，“从来没有。”

秦珍珍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。

“那你以后，”她的声音轻轻的，“能不能不要自己扛？”

顾昀沉默了。

然后他伸手，把她揽进怀里。

“好。”他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以后不扛了。”

秦珍珍靠在他肩上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。

窗外寒风呼啸，屋里温暖如春。

有些话，不问清楚，永远都是悬着的。

“混蛋。”她手握成拳落在他胸前。

顾昀闷哼一声，却没躲开。

“嗯，我混蛋。”他老老实实地承认，声音里带着笑意，“打够了吗？不够接着打。”

秦珍珍瞪着他，又捶了他一下。

“你就知道说好听的！”

顾昀握住她的拳头，搓了搓。

“好听的只说给你听。”他说，“难看的只给你一个人看。”

秦珍珍愣了一下：“什么难看的？”

顾昀指了指自己的脸。

“你看。”他认真地说，“黑眼圈，眼袋，痘印，憔悴，这副样子，给别人看影响影帝形象，给你看没关系。”

秦珍珍看着他，心里又气又好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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