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端起酒杯,看着傅轻舟。
“傅轻舟,”他说,“我敬你一杯。”
傅轻舟挑眉。
“为什么?”
裴垣看着他,表情认真。
“敬你,”他说,“让我知道,什么叫重色轻友。”
傅轻舟笑了。
他端起酒杯,和裴垣碰了一下。
“不客气。”他说。
裴垣气笑了,他阴阳怪气,傅轻舟这是还骄傲上了?
沈盈站起身来。
“怎么了?”傅轻舟不解的看向她。
“你们聊着,我去上个厕所。”沈盈说完,拿着包包离开了。
沈盈离开后,包间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
许斯年端起酒杯,冲裴垣示意了一下。
“裴垣。”他说,“别气了,来,喝一个。”
裴垣看了他一眼,端起酒杯,和他碰了一下。
“不是气,”他说,“是服了。”
周煌笑了。
“服什么?”
裴垣看了一眼傅轻舟。
“服他。”他说,“以前多高冷一人,现在成老婆奴了。”
傅轻舟面无表情地听着,但嘴角微微扬起。
许斯年笑出声。
“老婆奴?”他说,“这个词用得好。”
周煌也跟着笑。
“傅哥。”他说,“你现在是不是特别享受这个称呼?”
傅轻舟仿佛没有听出语气中的调侃,还很认真的点了点头:“还行。”
裴垣翻了个白眼。
“还行?”他说,“我看你挺骄傲的。”
傅轻舟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意见?”他问。
裴垣摇摇头。
“没意见。”他说,“怎么敢对我们傅大总裁有意见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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