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吗？”

“有吗？”

“有。”

傅轻舟想了想，认真地说：“那他每句话都在看你。”

沈盈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
好像。。。。。。还真是。

“所以，我怼他，有问题吗？”

沈盈看着他，忍不住笑了。

“没问题。”

傅轻舟满意地点点头。

柳若云端着香槟，远远看着姜遇瑾从沈盈那边走过来。

他脸上还挂着笑，但那笑容里藏着点说不清的东西。

落寞？不甘？

她太熟悉那种表情了。

因为她自己也有过。

她放下香槟，站起来。

魏骁还在旁边絮絮叨叨地找话题，她没听进去。

“柳老师，你去哪？”

柳若云没回答，径直朝姜遇瑾走去。

姜遇瑾正端着一杯红酒，站在落地窗前，看着窗外的夜色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转头。

看到是柳若云，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柳老师。”

柳若云站在他面前，打量着他。

“姜老师，一个人？”

“嗯。”姜遇瑾点头，“透透气。”

柳若云也看向窗外。

远处是庄园的草坪，灯光星星点点。

“刚才看你和沈盈聊天，聊得挺开心。”她开口。

姜遇瑾的笑容淡了一点。

“还行。”

“还行？”柳若云转头看他，“你那个表情，可不是还行。”

姜遇瑾没说话。

柳若云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“姜老师，你知道吗，我以前特别羡慕沈盈。”

姜遇瑾挑眉。

“羡慕她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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