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盈眉眼含笑的看着他们,调侃出声:“我还躺着,现在只能喝粥,在我面前说这些,不太合适吧?”
“哎呀,都说等你好了一起,又不是说抛下你去潇洒。”秦珍珍出声反驳道。
秦珍珍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沈盈在无理取闹。
白念儿在旁边笑着摇头,裴垣刚想张嘴说什么,被白念儿看了一眼,又把嘴闭上了。
苏琳站在门口,手里还提着果篮,安静地听着,嘴角带着一点弧度。
沈盈靠在枕头上,看着这一屋子人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她被人关了一夜,饿了两天,晕了三天,醒来之后第一顿饭是姜遇瑾送来的粥,他们已经开始讨论露营了。
好像她不是刚从一间钉死窗户的铁皮屋里被救出来,而是睡了个午觉刚醒。
“你们是不是忘了我差点死了?”沈盈说。
裴垣脱口而出:“你不是没死吗?”
白念儿撞他胳膊的力道比刚才重了三倍,裴垣“嘶”了一声,揉了揉上臂,终于彻底闭嘴了。
白念儿瞪了裴垣一眼,然后转头看沈盈,认真地说:“盈姐,你别听他胡说。我们就是觉得,你大难不死,应该多跟朋友们待在一起。露营只是个由头,主要是想跟你聚聚。”
沈盈笑了一下,没说好也没说不好,只是把被子拉到下巴:“等我好了再说。”
秦珍珍听出她没有拒绝,眼睛亮了,转头跟白念儿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白念儿微微点头,没有说话,但嘴角的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。
苏琳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往后退了一步,站在床尾。
“苏琳?”沈盈叫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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