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洗完澡不穿这样穿哪样?”傅轻舟抬起头,看着她,眼神无辜得不像真的,“你上次说这件睡袍好看,我特意穿的。”
沈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闭上了。
因为她确实说过这句话。
上个月,傅轻舟穿这件睡袍从浴室出来,她靠在床头,看了一眼,说了一句“这件好看”。
她当时只是随口一说,没想到他记住了。
“那你的腹肌。。。。。。”沈盈指了指他的肚子,“为什么若隐若现?”
傅轻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腹肌,又抬起头,看着沈盈。
“因为我没有绷着,绷着就不叫若隐若现了,叫显摆。”
沈盈被他这套逻辑噎住了。
她坐在椅子上,看着沙发上那个穿着睡袍、头发还没干、腹肌若隐若现、表情无辜得像一张白纸的男人。
他一定是故意的!
她没有证据,但她知道。
“傅轻舟,你过来。”她说。
傅轻舟翻了一页杂志,很高冷:“我在看书。”
“你拿的是我的杂志,那本杂志上周就看完了。”
傅轻舟的手指在页角上停了一下,然后他合上杂志,放在茶几上,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。
沈盈坐在椅子上,仰头看着他。
他站在她面前,睡袍的领口大敞着,腹肌正好在她视线平行的位置。
水珠从发梢滴下来,落在她的脸上,凉凉的。
沈盈伸手,用指尖接住了那滴水珠。
然后她站起来,凑近他,近到鼻尖快碰到他的胸口。
“傅轻舟。”她抬头看着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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