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身体,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。。。。。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睡袍已经被褪到了床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沈盈醒来的时候,有些后悔昨夜自己太上头了,傅轻舟也是憋狠了,事情到最后有些失控。
她慵懒的从床上爬起来,伸了个懒腰,床上已经没有男人的身影。
十点多了,他应该去上班了。
沈盈深吸了一口气,从床上爬起来洗漱。
厨房的锅里还温着热腾腾的小米粥。
沈盈站在厨房里,手里端着那碗小米粥,看着金黄的粥面上飘着几颗红枣,热气袅袅地升起来,模糊了她的视线。
她舀了一勺放进嘴里,粥熬得刚刚好,不稠不稀,米粒已经开了花,入口即化,甜丝丝的,不知道是红枣的甜还是米本身的甜。
她靠在灶台边,一口一口地喝着粥。
她把碗洗了,放回碗架上,擦干手,走出厨房。
客厅的阳光很好,从窗户照进来,把地板晒得暖洋洋的。
她站在客厅中央,看着这个住了很久的地方,也许是劫后余生,有种不可说的安全感。
沈盈走到窗边,把窗帘拉开了一些。
阳光涌进来,落在她脸上,她闭了一下眼睛,再睁开的时候,看到窗台上多了一个东西。
一个小花瓶,透明的,玻璃的,里面插着一枝白色的雏菊。
雏菊小小的,花瓣挤在一起,阳光照在上面,透出一种近乎透明的白。
她认出这枝雏菊——是白念儿那天带到医院的那束里的。
她不知道傅轻舟什么时候把它带回来的,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插进花瓶里放在窗台上的。
她只是看着那枝雏菊,眼眶有点热。
手机震了一下。
她拿起来看,是傅轻舟发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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