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天去买。”傅轻舟说。

“明天来不及，今天买。”

傅轻舟看了一眼窗外。天已经黑了，路灯亮着，橘黄色的光落在街道上，把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
“现在去？”

“现在去。”

傅轻舟拿起外套，穿上，然后站在玄关，等她。

两个人出了门。

电梯来了，门开了，里面没有人。他们走进去，并肩站着，谁都没有说话。

电梯往下走，数字从这一层跳到下一层，一，二，三，四——停住了。

门开了，外面站着一个老太太，手里提着一袋垃圾，看到他们，笑了一下。“小两口出去啊？”

沈盈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嗯，出去买东西。”

老太太走进电梯，站在他们旁边，看了看沈盈，又看了看傅轻舟。

“你们结婚了吧？”

沈盈转头看了傅轻舟一眼。

傅轻舟面无表情，但他的耳朵红了。

沈盈忍住笑，转头看老太太：“我们领证了。”

老太太眼睛亮了。

“我看你们就很登对。”电梯到了负一楼，门开了。

老太太提着垃圾袋走出去，走了两步，又回头：“祝你们幸福啊！”

沈盈笑着道谢：“谢谢您。”

老太太走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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