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支帐篷的样子很认真,每一根支架都要确认卡到位,每一根地钉都要敲到完全没入土里。
他支帐篷的样子很认真,每一根支架都要确认卡到位,每一根地钉都要敲到完全没入土里。
沈盈蹲在旁边看着,觉得他做什么事都是这样。
认真,仔细,不急不慌。
秦珍珍端着一杯咖啡走过来,递给沈盈:“盈盈,你的咖啡。”
沈盈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很香,很浓,有一点点苦,但回甘。
“好喝吗?”秦珍珍蹲在她旁边,眼睛亮亮地看着她。
“好喝。”
秦珍珍笑了,转头看傅轻舟支帐篷,开始打趣:“傅总,你支帐篷的样子好专业。”
傅轻舟头也没抬:“嗯。”
秦珍珍碰了碰沈盈的胳膊:“都认识这么久了,怎么还是这么冷漠,他对谁都这样?”
沈盈想了想:“其实对你起码有回应,对其他人更冷漠。”
秦珍珍又气又笑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白念儿和裴垣也过来了。
裴垣手里拿着一个橘子,已经剥好了,递给白念儿。
白念儿接过橘子,掰了一瓣放进嘴里,嚼了两下,说:“甜。”
裴垣笑了,笑得很开心,似乎简单的一句夸赞就能够让他感到满足。
苏琳和宋洲也走过来了。
苏琳手里拿着一个野餐垫,宋洲接过去,铺在草地上。
野餐垫很大,红白格子的,铺在绿草地上,像一幅画。
苏琳坐下来,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看着宋洲。
宋洲在她旁边坐下,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,不远不近,但有一种很自然的默契。
秦珍珍看着他们,小声对沈盈说:“他们两个现在是什么情况?”
沈盈看着她:“我不是当事人,我怎么知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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