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最近课业很忙,在港大无人叫她姜小姐,一声裴太裴太的唤着。
午休吃饭,很多人都会坐到她对面闲聊,粤语混着英语。
手机收到不少好友验证,都是港城家的各家太太,约她一起参加活动。
姜雾没有空去应酬,虽然有些她是应该去的,至少要露个面。
九点钟下课,姜雾去公司找裴景琛。
直接到顶层,经过秘书的行政长廊,所有人几乎一同站起来,“裴太。”
这是她从没有的待遇。
时间倒推几年前,她连进裴景琛的集团都没有勇气,这些人走路的急促步伐,让她心慌。
她已经快要忘了当年的窘迫和骨子里的自卑,
姜雾推开办公室门。
不敲门的也只有她和阿宗
“我很快就好了。”裴景琛听到声音头也没抬,眼睛盯着屏幕,想尽快结束工作。
姜雾,“老公辛苦了。”
裴景琛这才倏然抬眸,“难得听你这么说,哪里是辛苦,是命苦,事情摊在一起太多了,我小时候最不喜欢做功课,长大好像每天有做不完的功课。”
姜雾听了新鲜,“我以为裴生是好学生。”
裴景琛,“不做功课不代表什么,会了就当做过了。”
裴景琛关掉电脑,起身用手揉了几下腰,一到阴天下雨就会腰痛。
“收工了。”裴景琛从抽屉里拿出车钥匙,“我带你去太平山顶,那里的夜色好漂亮。”
姜雾笑了笑,“我来港城,好像对这里还不太熟,没玩过几个地方,自已懒得去,也没有人带我去。”
“我的错,太忙了,没有带你去过哪里。”裴景琛脱下西装外套递给姜雾,“山上风冷,你穿着点。”
姜雾接过来,“你爹地也住太平山。”
裴景琛,“谁管他啊,只剩下点血缘关系了,我不好再把他赶走,那些长辈拿亲情说事,我们家人多嘴杂,剩下很多顽固派。”
姜雾,“我们结婚他们怎么说?”
裴景琛,“他们只要闭嘴就可以。”
黑色车子驶离中环,沿着蜿蜒山道向上爬升,二十分钟后抵达太平山顶。
姜雾坐在副驾驶上吃东西,时不时喂裴景琛一口咖喱鱼蛋。
她不太懂,港城的咖喱鱼蛋为什么那么多人吃,味道没什么出彩的,不好吃。
两人从车上下来,晚风掠过太平山顶,放眼望去,维港两岸万家灯火铺展眼底。
璀璨流光落进海面,整座港岛沉在一片星河之中。
山顶的风吹乱姜雾的长发。
她手倚着栏杆,人闭着眼睛迎着微凉的夜风。
裴景琛手臂箍住她的腰,俯身下巴抵在姜雾的肩头侧头吻她的脸颊,“老婆,我这里有栋房子,如果你喜欢,我们新房就住在这里,离中环也不是很远,每天有空我们还能散步。”
姜雾侧头唇瓣贴在男人的薄唇上,“我都可以,住在哪里都可以。”
裴景琛掌心捧着姜雾的脸颊,俯身吻上去,吻势渐深,从侵占变成缠绻厮磨。
舌尖碾过她泛红的唇线,反复描摹,纠缠掠夺,每一寸呼吸都彻底交融。
姜雾睫毛剧烈轻颤,眼底漫上朦胧水汽,浑身发软,只能被动依附在裴景琛的怀里。
“老婆,以后我们每天晚上都在一起好不好?”
山顶的晚风温柔的席卷。
姜雾倚在他怀里,“老公出差了怎么办?”
“我带你走。”裴景琛咬着她的耳唇,“走哪里带到哪里。”
姜雾笑道,“我不要,姐姐功课很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