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琛的字里行间里,姜雾听出来他的另一层意思。
他只是很婉转,他觉得她不正常。
性格有问题,所以才没有朋友。
姜雾抿唇,她承认这是她的弊端。
这些年读书因为家里的原因,或者是她确实不讨人喜欢,一直被人孤立霸凌。
她不知道怎么去融入一个圈子,可以去聊什么,怎么去和人很热情的打成一片。
她只对裴景琛无所顾忌。
之前去名媛培训班,教他们怎么融入和说话,她也掌握不好。
一对一可以,成群结队不会,万人的体育馆她都可以站在台上。
谁能想到,她不会私下的社交。
姜雾问,“你的朋友不是只有一个吗。”
裴景琛笑着说,“我小时候不愿意讲话,只有阿宗一直陪着我,成年以后各自有各自的生活,朋友和朋友不一样,心里会区分清楚。”
姜雾笑了笑,也算妥协的说,“看来以后我要和那些阔太多走动走动了,喝个茶,插个花,聊聊自家老公。”
“不需要很刻意,你不用去讨好谁,除了工作读书还要有生活,我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,我今晚还要加班,老婆要陪我吗?”
裴景琛揉揉她的长发。
姜雾摇头,“不陪,我去接柚柚放学。”
裴景琛微叹,“如果你一个人回老宅,不要吵的太凶,我妈咪也在,她嘴上不说,心里会衡量,撕破脸皮不好看。”
姜雾扬唇,“我心里有数。”
裴景琛抱着姜雾让她坐在腿上,两人吻了会儿。
姜雾又咬了他的舌头,裴景琛痛的眉心拧紧,被姜雾给推开。
再不咬他舌头,裴景琛就要解皮带了,她要去接柚柚。
一旦开头,一时半会搞不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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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雾从公司出来去柚柚的幼稚园,在门口看到了裴夫人。
“伯母。”还没到婚礼,姜雾没有改口,“我家里人给你们添麻烦了,可以让他们搬出去住。”
裴夫人手虚搭着姜雾的手背,“没事,千百年有缘分才修成一家人,人家说想看女儿出嫁,哪有赶人的道理。”
姜雾看着学校门口的方向,“在这里安家置业,为了儿子什么都豁得出去。”
裴夫人看透,“重男轻女一直都在,不能不承认,很多时候女人要比男人还要夸张,只要男孩子一掉眼泪,好像是什么稀世珍品,天塌了一样心疼,女孩子哭的凶了说你不懂事计较,做阿姐的默认要让着弟弟,对弟弟好,养着弟弟,我是家里的长姐,七十几岁还一直在管弟弟
姜雾清亮的眸子蒙上一层灰,和港城的天气一样阴霾。
“她当年为了让儿子读书,花了不少钱,省吃俭用,希望儿子成才,毕业了还要为儿子,买房买车,现在买不起房了,也豁出去了。”
裴夫人心平气和的讲,“我们家每年做慈善都好多钱,乐善好施,不要和自己过不去。”
姜雾扯唇,母子俩是一样的,裴景琛和裴夫人太容易被家人拿捏,她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都在让她给他们钱,可是凭什么啊?
周晴儿子的学费还是用她换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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