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夫人看到心里不是滋味,霍曜这小子以前没心没肺的,这几年换性格了像是变了个人。
从结婚以后,霍曜更不和她这个做姑妈的来往,好好的一个孩子变成这样。
姜雾心尖发胀,那个在澳岛恋爱巷的男孩,去澳岛只为了吃鸡蛋仔,他喜欢做各种美食,拍照,旅行。
几年的光景他变成这样,磨难一遭接一遭。
姜菀尧也在,从姜雾进来姜菀尧阴恻恻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她看。
都是姜雾害的,如果没有她,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。
现在霍曜还生死未卜,家里人都在催她偷偷拔管,她怎么能下得去手。
裴夫人在和妹妹聊霍曜的事,霍母边说边哭,“医生说醒的时间越晚,恢复的希望越渺茫,我就这么一个儿子。”
裴夫人,“阿曜肯定会度过难关的,吉人自有天相,这小子从小就有福气。”
陪着霍夫人聊了一会。
她们临走前,姜菀尧把姜雾叫到一边,“我妈咪联系不上了,你找她麻烦了?”
姜雾唇角微勾,“不清楚,可能不知道死哪里去了吧,她也活的够久了。”
姜菀尧瞪眼睛粗着脖颈喊,“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,我可以报警抓你,我妈咪失踪跟你有没有关系。”
姜雾摇头,“你问问你姐姐啊,你姐一直讲你妈咪出去偷人怀孕,她们关系已经很差了,你问得着我吗?我找她干嘛,留着添堵呀。”
“我姐?”姜菀尧心里有不安感,妈咪是最疼她的。
家里其实是分的清楚,爹地更喜欢姐姐和哥哥,她的主心骨没了,六神无主。
今天她哥就让拔管,哥哥姐姐爹地一致的对付她,从来没有想过,霍曜是她的丈夫。
姜菀尧下定决心,不去听姜志凯的,霍曜不能有事。
他们自私的只考虑自已,不想她多的日子怎么过。
她不会拔管的,她要等着霍曜醒过来。
裴夫人要离开医院之前才想起来,还给阿琛带了些换洗衣服在车里。
她让佣人取上来。
姜雾站在病房门口没有马上进去,他看到裴景琛病床上喝粥,孤零零的一个人。
她推门进去,手里提着的袋子放到椅子上,“我来送衣服给你。”
裴景琛放下调羹,“恩,回去吧。”
姜雾动动唇,挣扎了片刻,“柳如眉的事,你不想问我吗?她是自杀,我没有动刀子。”
“我说过她的命留给你,怎么处置是你的问题,你回去吧。”
裴景琛语调平缓,姜雾气急败坏的点头,“好,是我想说的话太多了,不应该说,你对我的耐心已经没了。”
“不要吵了,回去吧。”
裴景琛从病床上下来,浑身乏力,心慌出冷汗,手扶着墙好一会才缓过来。
姜雾看他要去卫生间,站在原地也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。
现在的夫妻关系,她已经不能帮他脱裤子了。
裴景琛从卫生间出来姜雾已经回去了。
裴景琛回到病床上躺着,后脑枕着手臂,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。
他和姜雾怎么和?
这些年就没顺遂过,没几天的安稳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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