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这根本不是什么大事,被她小题大做了。
“你真的只看了几秒钟?”姜雾闷声说,“那天柳如眉的话,你已经被影响到,你可没说娶我是娶我的全部,你会介意。”
裴景琛低头吻她头顶,“我分事情,从男人的底线来说,我接受不了身体的共用,我可以去当做无事发生,我也给你了很明确的态度,但是我不能确定每次和你在一起,我会不会联想到,你和形形色色的男人睡过,我不想骗你,所以我不能承诺你以后,只能坚持多久就算多久,我选择相信你,我老婆只和我睡过,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,剩下的事情在我这里没那么重要。”
裴景琛要么就不说话,要么就是无懈可击滴水不漏的语艺术。
你挑不出一点错。
好人坏人都是他。
姜雾抿唇,她和裴景琛如果有天他把她卖了,她肯定被送走之前还在帮他数钱。
她的情绪,都取决于他的心态,他用不用心。
翻脸不认的是一个人,现在这么温柔的给她讲道理的又是另一个人。
姜雾一直没说话,她不知道说什么了,对错都是他。
裴景琛温热的掌心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,“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,如果一些事情解决了,我希望你收回离婚这句话,这不是什么大事,在你的人生里是会很残酷,在别人的眼里是过眼云烟,会疼惜你,珍惜你,不会有轻视,有仇报仇,有冤报冤,很简单的问题,不要去复杂化。”
姜雾字字听在心里。
她一直紧绷的神经仿佛拧动了闸门。
他越平静,她的恐惧就越轻减,没有戏剧性的大吼大叫,没有崩溃的抱头大哭。
这样她会更难受。
“为什么摘掉婚戒,是怕我困在过去还是和你离婚吗?”
姜雾喉咙哽咽的问,她不想再哭出来。
“我担心你还是释怀不了,觉得没有办法面对我,我把选择权再交给你,相处不舒服,你去找你的自由,等事情都处理好了,我的想法都跟你说清楚了,你慢慢考虑。”
裴景琛放开了姜雾,唇角噙着温柔的笑意看她。
姜雾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,百感交集,高兴难过痛苦她分辨不清楚。
她人空洞麻木的拿出婚戒递给了裴景琛。
裴景琛伸出手,接过来将婚戒戴在骨节分明的无名指上。
裴景琛抱着她,弯腰低头吻上她唇瓣,“我老婆真乖,我要去开会了,晚上等我回家吃饭。”
姜雾跟被操控的提线木偶一样,她点点头。
等姜雾离开办公室。
裴景琛唇角温和的笑意荡下,长叹一声。
方邵安敲门进来,裴景琛解开领带,随意的放在一旁,“还有视频吗?能清的全部清掉,从源头掐断。”
方邵安说,“姜菀尧说还有一些视频在手机里,手机在她的哥哥手里,那父子俩目前还没找到。”
“这些我来处理,五天之内将人找到,我没那么多耐心。”
裴景琛将领带拿起来,扔到方邵安脚边,“找不到,你随便找个地方把自已处理掉吧,上吊自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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