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雾第二天没让裴景琛来接,自己回了太平山。
她刚进家门,竟然听到裴景琛的喘声,她心里咯噔一下,“轻点,痛死了。”
姜雾吓傻了,裴景琛在干嘛呢?
这不都是她和裴景琛说的话。
现在裴景琛喘的那么大动静,让人轻点。
他被男人搞了?
姜雾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,结果卧室里传来更大的声音,是裴景琛的叫声。
姜雾推门进卧室。
看到裴景琛赤着上身趴在床上,身边还有个年轻男人,手里拿着筋膜刀。
他在推裴景琛肩膀的位置,裴景琛死撑着,额上的青筋都要崩开,还是不行,痛的呼吸粗重。
这声音比他叫床都要性感。
裴景琛听到卧室的门声,没想到姜雾这么快到家,他强忍着背上的痛。
牙关咬得发颤,冷汗一层一层浸湿了额前的碎发。
筋膜刀每往下刮一寸,剧痛便席卷全身,背上,腿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。
他疼得几乎喘不上气,几度想要挣扎着躲开。
“是会痛的,推开就好了。”医生还在下重手,“这里的筋黏连严重。”
姜雾凑过去看,医生和她打招呼,“裴太。”
姜雾知道筋膜刀,裴景琛竟然对自己这么狠,去做这个。
“老婆你先出去。”裴景琛倒吸一口凉气,冷汗浸透后背,“不要进来。”
姜雾摸了下裴景琛背上的汗,“我出去干嘛?你叫的我客厅都能听到,裴生害羞呀?”
医生指尖按着裴景琛腰背僵硬的硬块。
另一只手举起冰凉的筋膜刀,刃口轻轻抵在那块紧绷凸起的筋膜之上,“裴生已经很能忍了。”
姜雾也没走,就站在那里看着裴景琛痛苦的样子。
裴景琛竟然看到姜雾笑了,好像看热闹一样。
裴景琛喘的让人浮想联翩,尤其是做肩膀的位置的时候。
姜雾对爱好健身的人也不能共情,没罪找罪受。
为了发力点调整,他什么苦都可以吃。
裴景琛这些年身材保持的不易,如果不是他一直这样,你还会怀疑他,他是不是又谈恋爱了。
什么都要把自己收拾的干干净净,活的好累,她这种低精力的人,搞不懂。
等结束以后,裴景琛坐起来,汗水已经把他的背部浸透,汗珠往下淌。
医生嘱咐,“筋膜刚被松开,立刻训练容易二次损伤,先休息两天。”
裴景琛已经无力理他,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,我也没空去。”
医生走了以后,姜雾用指尖轻按他的胳膊,“痛吗?一把年纪了还这样力求完美干嘛呢?”
裴景琛点了根烟,现在他已经没有递烟的习惯。
姜雾戒掉了。
“我很老了啊。”裴景琛走到镜子前,用手拨弄了几下头发,“头发也理好了,还被嫌弃,昨晚在淑仪家住的开心吗?”
姜雾脱掉鞋子躺到沙发上,“还好,我要去京市了,去拍我代的秋款运动装,要去一个星期左右。”
“出去走走蛮好。”裴景琛这次没有挽留,也没有表现出多舍不得。
姜雾是该去重新适应生活,她的事情浮出水面,她人也和溺毙了一样。
她心态不崩溃不继续消沉下去,他已经心满意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