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寰拣着紧要之处,简略地与罗晴说了一遍。
宋家借着这刺杀吴越一事,明里,托本宗之手,除去了那教他们忌惮的年轻城主;暗里,却又惦记着那地窟秘境之中,镇压着的域外生命所遗留下的诸般机缘,竟是趁着本宗此前派人扫荡秘境之际,暗中出手,折损了数名族中道友……
"竟有这般行径!"
她忿忿地开口,那双此刻已然收敛了几分方才雀跃之意的眸子里。
"这宋家,倒当真是,好一副脸孔!明里,是求本宗出手,除去那吴越;暗里,却又惦记着那地窟之中的机缘,还伤了咱们的族人性命……这般两面三刀的行径,当真教人齿冷!"
"是。"
罗寰应了一声。
"此番前去,为的,便是要教这宋家,好生地,明白一桩道理,我神罚宗,历经万载沧桑,从不是什么,任人拿捏算计的软柿子。"
罗晴闻,点了点头。
"寰叔放心,晴儿此番,绝不会拖你的后腿。这些年,晴儿的本事,也是长进了不少,那虚空行走之能,早已比往日,精进了不知多少,纵是当真遇上了什么不敌之敌,凭着这一身遁走之能,晴儿好歹,也有几分,全身而退的把握。"
"不要大意。"
罗寰这般说道,语气之中,添了郑重之意。
"此行,变数委实不少。"
他顿了顿,续道。
"那宋家,既是敢动手,想来早已是布置妥当了。除此之外,那地窟之中,镇压着的域外生命,虽是历经了万载岁月的封印,气机日渐衰微,然则存续到了今日,这般存在,断然不会是什么泛泛之辈。"
罗晴闻,也是收敛了神情。
"晴儿明白了,此行,绝不敢再存半分轻忽大意的心思。"
罗寰见她这般,唇角方才添了几分缓和的笑意。
"此行凶险,是以,此番出发之前,我已然向长老,请示过了一桩事,长老那边,也是应下了,教你我此行,多添几分底气。长老已然应允,开放本宗宝库,教你我二人,各自可以,挑选三件古宝,作为此番,防身、攻敌之用。"
罗晴闻,那双原本还带着几分郑重之意的眸子,此刻登时便是一亮。
"竟有这般好事?!"
她这般说着,语气之中,又是难掩几分教她自己都感到有些欣喜的意味。
"往日里,本宗宝库,何曾真正地向晴儿这般辈分的后辈,开放过?寰叔此番,倒是,替晴儿,讨来了这般大的一份恩典。"
罗寰闻,也是莞尔一笑。
"你也莫要太过欣喜了,此番,不过是长老,念着此行凶险,方才破例,教你我多添几分保命的底牌罢了。"
罢,罗寰广袖一挥。
"且随我来吧。"
……
那方宝库所在,位于这神罚宗本部,幽深隐秘之处。
宝库门前,两名身着深灰劲装、气息深沉的族中长辈,守候在了那两侧石阶之上。
那两人,罗晴倒也识得几分,正是本部之中,专司看守宝库、辈分颇高的两位族老,为首一人,唤作罗嵩,此刻,正端坐于门前一方青石凳上,闭目养神,那道气机,深藏若谷。
闻得脚步声,罗嵩睁开了双眼。
"何事?"
他这般唤了一声,语气平淡,也未曾起身。
"罗嵩长老。"
罗寰这般应道,自袖中,取出了那枚罗天长老交予他的凭证令牌,双手奉了上前。
"此番,长老已然应允,开放宝库第二层,教晚辈与晴儿,各自挑选三件古宝,作为此行防身之用,还望罗嵩长老,予以行个方便。"
罗嵩接过那枚令牌,神识微微一引,探了进去,验看了一番,。
"知晓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