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想起一句话。
他忽然想起一句话。
血手魏无极,狂暴最多撑二十息。
二十息一过,血气崩散,人躺三天。
“撑住。”
赵炎吐出一口血沫,两条熊臂交叉护在胸前,他把刀横在身前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熊。
“一。”
“砰!”棍落在刀上,手臂发麻。
“二。”“三。”……
“十。”骨甲碎了一半。熊臂的骨头,开始发出细密的裂响。
“十五。”视线开始模糊。
“十八。”“十九。”“二十。”
赵炎眼里,闪过一点光。
该落了。
他死死盯着魏无极的脸,等那股暗红的血气,像潮水一样退下去。
“砰!”
棍落下来。比二十息之前,更重。
“咔!”
赵炎的熊臂,裂了。
他的瞳孔,缩成了针尖。
看台上也有人在数。
“二十了……”
“二十五!他怎么还不停?”
“不对,他的血气,没有退!”
灰衣老者攥着栏杆,指节发白:“三十了……他从前,没撑过这么久。”
魏无极的棍,没有停。
他的眼里,红光越来越盛,整张脸像一块烧红的铁。
棍,狠狠砸在刀上。
“轰!”
刀身上,崩出一道裂纹。
……
赵炎知道,自己算错了。
他退无可退,背脊抵着光幕,满嘴血腥。再等,就是死。
他的眼睛红了。
“黑风十三刀……最后一刀。”
两颗心,同时重重一跳。
“咚!”
两个拍子,并成了一个。
七十三条符文经络,灰白色的光亮到极致,像一副骨架,撑在皮肉之下。
熊臂的筋肉,炸开了衣袖。
他把狰牙刀,高高举过头顶,推开了眼前的赵炎。
他把狰牙刀,高高举过头顶,推开了眼前的赵炎。
“吼——!!!”
赵炎化作一道黑影,连人带刀,朝魏无极劈了下去。刀势如一座黑山,从天而落。
魏无极没有退。
他双手握棍,棍头朝上,双脚在擂台上,生生踩出两个深坑。
“崩。”
棍头自下而上,斜崩刀脊。
“铛——!!!”
一声金铁交鸣,响彻整座竞技场。
狰牙刀的刀脊上,三颗锯齿,同时崩飞。
“叮!叮!叮!”
三颗锯齿钉在擂台上,嗡嗡作响,赵炎的双臂,筋肉炸开,血顺着刀柄,淌了一地。
魏无极棍势一转,顺着刀身,狠狠压了下去。
“咔嚓!”
骨甲,碎了。
赵炎的膝盖砸在石面上,擂台炸开蛛网般的裂纹。
他还想抬刀。
一根暗红色的棍子,停在了他的额前。
只有一寸。棍头上,还带着他的血。
……
擂台上,一片死寂。
赵炎跪着,喘着粗气,血从下颌,一滴一滴砸在石面上。他抬起眼,看着魏无极。
那张脸红得吓人,汗水一落下,就被蒸成白气。
“二十息。”赵炎哑着嗓子,“我数了二十息。”
“以前是。”魏无极说。
“现在呢?”
魏无极沉默了一息。
“一盏茶。”
赵炎怔了怔,苦笑一声。
“难怪。”
他松开手,狰牙刀当啷一声,落在地上。
“我输了。”
……
“第二场,魏无极胜!”叶长林的声音,在竞技场上空回荡,“结丹期,第一名,魏无极!第二名,赵炎!第三名,温九龄!”
看台上,欢呼如雷。
“血手!血手!”
温九龄站在人群里,朝擂台拱了拱手,嘴里嘟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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