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!!”林有有像是被彻底击垮了理智,整个人陷入疯狂,嘴里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。“
突然,她猛地双手撑在桌面,身体向前压去,挂着晶莹泪珠的眼眸死死地锁住许幻山,林有有声音沉沉地质问着:“许幻山,为什么,你为什么要骗我?你明明说过,你最爱的人是我啊!”
林有有的眼神似滚烫岩浆,粘稠而又灼人,许幻山只觉一阵心虚,不敢与之对视,“不……不,我只爱顾佳一人。”
这话,七分真三分假。
许幻山爱顾佳,这不假,但亦喜欢林有有,只是对方死缠烂打,状若疯狂,让他不敢再向前迈进一步,甚至远远瞧见她,便心中生怯。
“我不信,我不信!!!”林有有擦拭着眼泪,原本无神的瞳孔开始聚焦,变得犀利,“你搞这一出是什么意思?你以为你赢了吗?可你对身边的男人,真的了解吗?你配得上他的好吗?”
林有有越说,气势越盛,“除了最爱的烟花。他最大的乐趣就是吃,可你呢,连饭都不让他吃。他喜欢踢球,可你问问他,他有多久没有去过足球场?”
“哪里来的圣母心?”顾佳满脸不屑,冷笑一声,“你哪来的自信?你觉得你可以拯救他是吗?”
不曾想,到此刻,顾佳仍旧死鸭子嘴硬,林有有掏出手机,点开自己的朋友圈,满脸得意地把手机狠狠甩给了顾佳。
“林有有,你够了。”许幻山急忙忙出声阻止,但为时已晚,林有有已经开口讽刺,“这里有多少张照片,就有我们在一起的多少个日日夜夜。”
翻看着手机照片,顾佳脸上笑容更甚,心酸,悲痛,原来他就是这般想自己的。
“你以为我不让他吃晚饭,就是虐待他吗?你知不知道这个男人有脂肪肝,他三十多岁,就有中度脂肪肝,连保险升级都不收他。我不让他吃晚餐的每一天,我都有陪着,他有多少天没有吃晚餐,我就有多少天没有吃。”
顾佳将手机屏幕亮向林有有,“你给我看这个是什么意思,想和我算账是吗?好,那咱们今天就好好算一算,你们俩吃过多少次晚餐,开过多少次房,酒店的钱,房租的钱,一笔一笔的给我算清楚。他为你花的的每一分钱,都是我们夫妻的共同财产,我有权利让你还回来。”
静,死一般的寂静……
林有有梗着脖子,想要强装镇定。可她心中没有半分底气,这些花费,她还不起!!!
看着林有有这般姿态,顾佳心中暗爽,“哦,我忘了,刚毕业没有钱是吧。青春还值点钱,就当我请了。”
侮辱,这是赤裸裸的侮辱,她不就是变相说自己是鸡嘛……
林有有有心反驳,但那些话,却好似被一只无形大手硬生生地拽住,卡在了喉咙里。
一直在旁边少少语的许幻山,唯恐眼前局面一发不可收拾,连忙起身站起,“顾佳,到此为止吧。我现在就把她所有联系方式都删掉,林有有,你走吧!”
“你很爱算账是吧?”林有有嘴角一扯,眼中满是嘲讽,“那你看看,这笔账你算得出来吗?”
她抬起手腕,将衣领微微扯向一旁,露出一朵蓝色烟花。
顾佳看得愣神,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诧,可随之而来的,又是无尽的悲伤……
望着那朵蓝色烟花纹身,顾佳喉咙像被什么堵住,难过得说不出一个字,
曾几何时,她满心笃定,许幻山所有的烟花作品都是为她一人而设计。
可谁能料到,现实如此残酷,这一天竟这么快就在她的眼前结束了。
………………
顾佳离开了私人会馆,再回过神时,她已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家,躺在浴缸中,喝得酩酊大醉。
坐在浴缸里,顾佳几乎没有挪动过,米白色衬衫被清水彻底浸透,软塌塌地贴在她的身上,勾勒出一条条弧度。
水的重量让衬衫往下坠,领口向一侧滑动,露出大半个圆润饱满的肩头,锁骨处盛放着几滴从嘴角滑落的淡粉色酒液。
腰身在湿透衬衫的衬托下,显得更加细腻薄软,但再往下,则是骤然隆起的大幅曲线。
裙摆半浮在水面,露出一截被清水浸透的肉色丝袜,紧裹着丰润的大腿根。
她的双腿蜷缩在水里,相互挨着轻轻摩挲,荡起的水波让人挪不开眼睛。
孟德尔双手虚掩,目光从指缝透出,肆意打量着顾佳的诱人身姿。
“顾佳,醉酒后不能躺在浴缸中,会生病感冒的。”孟德尔好心提醒,但视线却一直被黏在顾佳的身上。
“我……我没醉,还能喝!”顾佳扬起酒瓶,仰头就是猛灌一大口,喉结滚动,酒液顺流而入。
从顾佳手中抢过酒瓶,孟德尔俯身,一手穿过纤细脖颈,一手抄起腿弯,丝袜浸透了水,滑得几乎抓不住。
温润白净的的大腿重重压在掌心,隔着薄薄的湿袜,孟德尔能感受到软而韧的肌肤。
他把顾佳从浴缸捞起。
顾佳的一只纤细手臂,自然垂落,直直揽住了孟德尔的脖颈。
残水湿透了孟德尔的衣装,炽热的温度,灼烧着二人紧挨着的肌肤,烫得人心惶惶。
“我送你回卧室休息,顾佳。”孟德尔将娇软身躯向上微微一抛,重新调整角度,拥在怀里。
“嗯……”
轻轻的碰撞,又或者滚烫的温度,顾佳忍不住轻轻软哼一声,声音酥麻娇软,听得人头皮发麻。
………………
卧室内。
顾佳的双手依旧锁着孟德尔的脖颈,不愿松开。
“松开,顾佳,快松开,我们这样不合适,我有老婆。”
此时,温孟德尔尔地做派犹如正人君子一般,堪称当代柳下惠。
似乎是酒意发作,顾佳声音很大,吵着嚷嚷,“凭什么,凭什么男人可以出,女人就不可以?陈老师,你说是不是?现在不是提倡男女平等吗?他,他为什么要出轨!”
说到最后,顾佳已泣不成声,几度哽咽。
好一会儿。
她似乎恢复了几分清明,眼神决绝,下定了某个决心。
顾佳撑起沉重的身子,左脚踩右脚后跟,脱掉鞋子,如此这般重复。
透湿的丝袜双脚,踩在柔软的床垫上,泅湿了床单,双手用力一扯,把孟德尔甩在了床上。
此时此刻,孟德尔是这般柔弱无能。
顾佳翻身,跨坐在孟德尔身上,直接抱住她的腰肢,细削憔悴的脸蛋紧贴着他的胸膛。
“顾佳,你……你这是要做什么?我,我们不……”
孟德尔双手连忙放在身前,挡住顾佳娇软的身前,想要把她推开。
只可惜,力气突然不够,只能被迫承受着一切。
“陈老师,我们试一试吧,我也感受一下出归的感觉。”顾佳涩中饿狼,不停扒拉着孟德尔的衣服。
“不,不可以,钟晓芹可是你……呜……”
话说一半,就被一口酒香堵住,原本的话语化为一声声呜咽。
虽说顾佳已然醉酒,但还是留有一丝清醒,怎会如此轻松?
一个大男人。
这么好推吗……
顾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,但来不及多想,只因为本能在不断催促着她,行使着最原始的冲动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一夜过去。
太阳初生,一抹阳光透过窗沿,洒向屋内,映照着顾佳的脸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