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之洲不墨迹,转身就走了。
沈渺将别墅的门反锁,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刷手机。
六点钟,天还黑着,沈渺起身就走。
她驱车回家洗了个澡,上床补觉。
至于何之洲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只能走一步看一步。
——
贺家老宅。
清早七点,贺忱在顶楼健身房结束了晨跑,下楼洗了个澡,例行公事般地到书房处理事务。
刚打开电脑,右下角蹦出来一封邮件。
贺忱,新年快乐,送你一份大礼。
没署名,但这欠欠的语气,贺忱想都不想便猜出是何之洲。
换做以往,他理都不理。
但今天不知怎的,点开了那封邮件。
几张高清版的照片映入眼帘。
灯红酒绿的风月场所,沈渺黑长直的头发披散着,穿着低调保守,与四周格格不入。
那双漆黑分明的眼睛柔柔的,正看着玩儿游戏的何之洲。
这样温顺听话的沈渺,与在贺忱面前疏离寡淡的沈渺,判若两人。
无数的照片倒映在贺忱的眸中,他眸色愈发深沉。
沈渺冲何之洲淡淡笑着,眉目温柔眸含春波。
何之洲笑的肆意张扬,高兴与她分享着胜利。
周围人起哄看着他们,虽只是照片却令人浮想联翩当时的情景。
直至看到最后,沈渺跟在何之洲后面进了别墅。
‘啪’——
贺忱关了笔记本,眸光锐利且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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