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小姐,您这是”
他看了看病床上熟睡的卷卷,面露不解。
“家里人生病了。”沈渺站起来。
她是孤儿,在孤儿院长大的事情,吴蕾跟赵科研说过。
赵科研了然,关心了两句,“严重吗?”
“目前还不确定,在等检查结果。”沈渺顿了下,也关心了句,“阿姨怎么了?”
“身体一直不好,做了很多检查都不能确诊病因,带她来大医院看看。”
赵科研面露窘迫与愁容,“听说京北医院的内脏科有个国内顶尖的专家,只是普通人很难挂上号。”
沈渺想了想说,“听说专家的号重金难求,连黄牛那儿都买不到,只能找门路。”
“我刚在京北工作没多久,没什么朋友。”赵科研沉了沉,硬着头皮说,“若沈小姐有认识的人,能不能帮忙介绍一下。”
他是个体面的人,如果不是实在没有办法,不会对刚见第二次面,还是以相亲为目的的人求助。
话已至此,沈渺说不出拒绝的话,“我试试,但别把希望全寄托在我身上。”
“好,谢谢你。”赵科研局促着道谢,然后回到赵母身旁。
赵母朝沈渺打量了两眼,小声与赵科研说着什么。
次日,赵科研的父亲过来了,与赵科研黑白倒班照顾赵母。
接触多了几次,沈渺跟赵科研也显得熟络了不少。
又隔一日,卷卷的检查结果出来了。
浅姨在病房里照顾卷卷,沈渺跟商音去找医生拿结果。
“病人确诊急性白血病,把她的家人都叫过来做骨髓配型吧,另外全部费用下来至少需要六十万,提前把钱准备好,具体的治疗方案,等我确定好了再详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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