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手机放下,轻轻覆在微微隆起的肚子上。
前几天胎动了,她深刻地体会到孩子的存在。
无法用语形容的暖意在心间扩开,夹杂着一股酸涩的复杂。
急促的铃声,打断室内的静谧。
沈渺回了神,接起电话。
“沈渺,卷卷的医药费该缴了!”
浅姨的语气不是很好,上次两人不欢而散。
沈渺不回她消息,不接她电话。
这次她借别人手机拨过来的电话。
“这么快就用完了?”沈渺诧异。
浅姨不解释,只是说,“你要不信自己来医院查账单,不缴也行,反正卷卷在世界上也没亲人了,死了一了百了,省得拖累你,让你没钱养你的孩子!”
她字字句句,像诛人心似的苛刻。
话语间,依稀夹杂着卷卷小声的啜泣。
“渺渺姐姐,救救我”
沈渺的心脏钝痛,她直接将电话挂断。
她看了看时间,换了套衣服直奔医院。
半路上她收到张科研的消息,提醒她抽空探望张母的事情。
沈渺索性就约在下午。
一个小时后,医院。
她直接在缴费处,调了卷卷的账单。
一堆贵得离谱的药,每天都要用。
她看不懂那些药是做什么的,不过按照每日的账单流水,确实是没钱了。
她又缴费两万,然后去了卷卷主治医生的办公室,打算问问卷卷病情,以及后续治疗费用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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