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推门而入的瞬间,几个人的目光朝她一同看过来。
“爷爷,奶奶。”
沈渺一手拿贺忱行李,一手拎着果篮进来。
贺老爷子在病床上坐起来,贺老夫人赶忙扶他一把。
“你还愣着干什么?把渺渺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啊!”
见贺忱还坐在沙发上不动,贺老夫人白了他一眼。
“不用。”
沈渺已经进来,将果篮放在床头柜子上了。
“不是说过几天就能出院吗?”
这都好几天过去了,贺忱还让送行李,可见还得住几天。
二老不满的目光,齐齐看向贺忱。
“身子各项指标不达标,不能出院。”
贺忱淡声解释。
他给贺老爷子安排了一个全身检查,好几项数据超标的。
医生建议留院观察,至少还得再住一星期。
“我懂医术,都是老毛病,等我回家给自己抓几幅中药调理一下就好。”
贺老爷子提起出院的事儿,就着急。
贺老夫人顺着他胸口说,“别急,再多住几天没坏处,他也是担心你。”
“他是怕我出事,婚礼推迟。”贺老爷子脾气拗上来了,“放心,我就是吊着一口气,也等你办完婚礼再咽气。”
安静的病房,爷孙两个之间硝烟味很浓。
准确一些来说,是贺老爷子单方面对贺忱的不满。
贺老夫人忙添一句,“何止是等他结了婚,你还要等着看曾孙呢”
“是啊。”沈渺顺应贺老夫人的话,“您就安心养着,听贺总的。”
贺老爷子冷哼一声,气儿还是冲着贺忱去。
贺忱眉骨蓦地收拢,不知是对贺老爷子的‘不听话’感到生气了。
还是其他,让沈渺猜不透的原因。
总之他的脸色变得有些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