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音换了套睡衣,抱着商商上床,分散沈渺的注意力。
但商商不给力,没一会儿就倒在沈渺的怀里睡着了。
沈渺侧躺着,怀里抱着小肉团子,柔和的目光看着商商细白嫩的小脸。
“上个月十号,我第一次感受到胎动。”
她说这话时,心头蔓延开丝丝痛意。
“那时,我才深刻地体会到,这个世界上,有了一个跟我血脉相连的人,是什么意义的。”
每天的胎动,就像是她跟孩子的互动。
沈渺对孩子所有的感情和期盼,只在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,才会涌现出来。
“所以,你为什么对找家人这件事情,这么不上心呢?”
商音渴望家人。
虽然沈渺不说,可她看得出来,沈渺对亲情、感情的渴望,比她还要浓。
沈渺唇瓣微抿。
“因为结局不一定像我们预期的那样。”
商音一噎。
这些年,孤儿院有不少孩子都走上了寻亲的路。
有的根本找不到,有的找到了可多年没见面没感情。
还有的是被父母遗弃的,找回去非但没有温暖的亲情,还往伤口上撒盐巴更难受。
两人沉默下来,房间里静悄悄都是孩子均匀规律的呼吸声。
贺忱很痛快给沈渺批了假。
但沈渺知道,最近公司有个项目要跟,是很忙的。
或许,是贺忱不想让程唯怡每天吃醋。
虽然程唯怡现在不针对她,但每天都在她面前展露对贺忱的占有欲,整个顶层像打翻了醋坛子一样,一直酸溜溜的。
——
秦川将沈渺的羊水做了亲子鉴定,与曾经贺忱的血液样本进行融合对比。
两天之后结果一出,程唯怡迫不及待的就来医院找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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