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门关上,一片死寂。
程唯怡看她的眼神,已经从刚刚的柔弱无助,变成了憎恨,羞恼。
“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,还拎了东西过来,显得你大度!”
这变脸的速度,堪比川剧。
沈渺站起来的同时,把果篮又给拎起来了。
“早知道住院的是你,我不会拎东西。”
说完她抬脚朝门口走。
程唯怡,“你——”
“哦对了。”沈渺将门推开一半,又停下,转过头来,“你的道歉,我不接受。”
贺忱不是说了,她有权利不接受。
她丢下这句话拎着果篮离开的背影,刺得程唯怡眼睛痛,心脏痛。
在那二选一的条件中,她只能选这个!
医院停车场,劳斯莱斯商务车窗半落着。
沈渺走过去,微弯了腰,“贺总”
“上车,先回公司。”
贺忱示意她开车。
沈渺将果篮放在后备箱,绕到驾驶位,发动引擎驱车直奔公司。
她端坐着,长发被夹子束在脑后,端庄大气中,又因耳畔落下的几缕碎发,显得随意慵懒。
贺忱手低着头,透过窗上的倒影看着她,眼睛一眨不眨。
沈渺好像变得哪儿不一样了。
虽然那两年的婚姻中,她没有表现出对他有多深的感情。
可至少他能感觉到,她是围着他转的。
这种‘转’不仅仅指工作上。
“贺总,我在离职期间,不适合去公司。”
红绿灯路口,沈渺思量着开口,“而且离职是您一句话就能决定的事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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