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陷在贺忱跟程唯怡之间。
就看上午程唯怡那态度,憋着气道了歉,贺忱前脚走后脚变脸。
就算沈渺不呛她两句,这个仇也是越结越深的。
沈渺确实跟他们碰不起,所以工作上她不能退步了。
贺忱高兴也好,生气也罢,她都不能再待在百荣了。
她将今天程唯怡道歉的事儿,讲给商音听。
商音一口就把浓缩黑咖啡给干了,“痛快,咖啡都不苦了!”
沈渺将小鸡腿吃完,把骨头扔了起身去厨房洗了把手。
再回来,就看到商音又满面愁容。
“你要是把贺忱得罪了,可怎么办?”
沈渺坐回来,拿起筷子的动作一顿。
贺忱那张轮廓分明的脸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。
她笑了笑,“他要真不高兴,就炒我鱿鱼了。”
贺忱比何之洲宽宏大量,不记仇。
尤其,错不在沈渺,他不会把这口气撒在沈渺身上。
只是
贺忱也不该在她离职的事情上,如此犹豫。
贺忱到底是怎么想的?
沈渺猜不透的人,此刻正在露台的藤编椅上坐着。
他指骨分明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,轻靠着椅背,深邃的眼眸落在一望无际的浩瀚星空。
房间里传来脚步声,“孙子。”
贺老夫人在房间里没找到人,喊了一声往外走。
贺忱坐直身体,倾身朝室内看,“奶奶。”
“你跑那儿去做什么。”
贺老夫人又折回来。
她走到露台,目光在小矮桌的空酒瓶上一扫而过。
贺忱起身,将藤编椅让给贺老夫人坐。
“您找我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