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忙得日理万机,调查这些小事可谓是杀鸡用了宰牛刀。
估计是不高兴了?
反正沈渺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不高兴的成分。
“麻烦您了。”
沈渺以一句客气语,结束了通话。
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夜晚,十分清晰,落入贺忱的耳中。
被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暗下来,贺忱棱角分明的脸倒映在上面。
他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着,放下手机,看向会议室一群大眼瞪小眼的高层。
“会议继续。”他吐出四个字。
逼仄的会议室恢复如常,公关部经理继续做汇报。
这会议原本是下午就该开的,可是贺忱实在没状态,拖到了这个点。
眼看好不容易有了状态,进入会议,一通电话,又让他失了神。
贺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只知道自己的注意力无法集中。
会议结束时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他在办公室休息室歇下,洗了澡上床,就听手机响了一声。
秦川发来的消息:沈秘书给你打电话了?
他回:嗯。
回完,他又想起程唯怡的体检。
退出聊天界面,他找到秦川师父的电话,拨出去。
秦川的师父刚来国内没几天,生物钟还没调过来,这个点儿还精神抖擞着。
他操着国外的腔调说着还算流利的中文,中气十足地说,“贺,你在跟我开玩笑?你未婚妻的身体就算神仙来了也治不好,秦那小子耍你呢?这么明显没得治的病,白折腾了。”
“劳烦您跑这一趟,回头我找他算账。”
贺忱嗓音沉入死水,他又开口,“我让人安排您回去。”
说罢,他挂了电话,又重新给秦川拨过去。
秦川接得很快,没等应声,就迎来的他劈头盖脸的质问。
“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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