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人还蒙着,下意识地问,“还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?”
贺忱喉结滚动,“没事了。”
“医生说你水土不服,都脱水了,让你这几天注意——啊!”
沈渺想的是,他醒了以后交代两句,她就回家。
只是话还没说完,身体突然又下坠了一下。
她下意识搂紧贺忱的脖子,彻底清醒了,这才发现她怎么在贺忱的怀里?
贺忱估摸着,她重了有十来斤。
也不算胖,但他昨天一天没吃东西,又折腾了一夜,抱久了突然就卸了力气。
他屏气凝神,又及时将她接住了。
沈渺回过神,迅速从他怀里出来。
她整理着裙衫,面色带着不自在。
“看你在沙发上睡得不舒服。”贺忱嗓音涔涔地解释。
沈渺摇头,“没事,不睡了,贺总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先回家了,等会儿还要去公司。”
“我在生病。”贺忱眉骨一拢,吐出四个字。
“医生说你病得不严重,注意饮食就可以。”沈渺拿起椅子上的包。
贺忱面色不虞,“沈秘书如此避嫌,是怕张科研介意吗。”
沈渺看他一眼。
“你不怕程小姐介意吗?”
“没什么好介意的,总不能死在异国他乡。”
贺忱话重。
搞得好像一个水土不服,能死人一样。
沈渺敏锐地捕捉到,他带着情绪。
许是身体不舒服。
听他提起张科研,本来想跟他多说两句,但显然现在不是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