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忱手腕一紧,微凉的触感传来。
他低头便看到沈渺细白的手圈着他手腕。
她手指细长,指尖泛白,根本圈不过来,小指还勾着他袖口。
两人到了车前,沈渺松开他的手,打开车门,“上车。”
她面色不怎么好看。
许是觉得他烦。
贺忱眉骨一拢,“不给沈秘书添麻烦了。”
他刻意咬重‘麻烦’两个字。
贺忱的身体一向很好,沈渺跟他这几年,他生病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发烧更是没有过。
总觉得他拧着一股劲儿,也不知是跟沈渺过不去,还是跟自己过不去。
沈渺提醒他,“一直不退烧,有可能变成傻子。”
贺忱看她一眼,她这语气,已经把她当成傻子了。
“你去喊秦川来。”
“秦医生要是来,我”
我就不来了。
沈渺的话到嘴边,又改了,“我都来了,就别折腾秦医生了。”
聪明如贺忱,他怎么能不知那句‘秦医生要是来’,下句该对什么。
“你用药过量了,严重会死人的,去医院挂个急诊看看吧。”
沈渺不管他同不同意,直接给林昭打电话,再次安排医生。
大半夜,京北的深城的,都为贺忱忙成了一锅粥。
沈渺觉得,贺忱可能是怕死,所以没再挣扎,跟着她去医院了。
一如昨晚的情景,不同的是只留了对症的一位院士级别医生给贺忱看诊。
“幸好贺总这个药也用错了量,应该每次吃两粒,他吃了一粒,不然真要出事了!”
医生额头冷汗直冒。
要真出了事,别说他,整个医院都不够赔的。
“他现在还在发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