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渺的心快跳出嗓子眼。
贺忱鹰隼般锐利的目光,仿佛能看穿她的秘密。
“要瞒,你就瞒到底,最好永远别让我知道。”
他站直身体,扯开领带脱了外套,挂在臂弯处转身往路边走。
沈渺的这个孩子,不可能是他的。
但直觉却又告诉贺忱,这个孩子一定跟他有关系。
他细细思索着,想不出是哪个环节出了错。
别墅区没有出租车。
他没把沈渺一个孕妇丢在这里。
沈渺却没有勇气,再让他上车。
她驱车换了另外一条路离开,后视镜里站在路边的贺忱,低垂着头吸烟。
夜里微凉,灯光晃晃,雾气萦绕着他。
她需要一个充足的理由,来解释她为什么瞒着贺忱。
否则根本交代不过去。
一步错步步错,早知会走到今天这一步,不如当初不提离职,就在分公司。
在贺忱的眼皮子底下,把这个孩子生下来,不瞒不主动汇报,反而没这么多事端。
回到家,商音过来给她送宵夜,一眼看出她脸色不对。
她蜷缩在沙发上,有气无力地将刚刚一切如实说出。
商音安慰她,“机器还会出错呢,人哪能一直保持冷静?你是太在乎这个孩子了,所以才会头脑不冷静,做出错误的决定,要怪怪我,我这个旁观者也头脑发热,怂恿你离开京北。”
沈渺双眸失焦涣散,靠在沙发上沉默。
“也不能怪咱们,谁让对方是贺忱呢,他要跟你抢抚养权,一抢一个准,我们没有胜算,必须杜绝一切可能性。”
商音坐过来,把她的头发挽到耳后,抱着她胳膊,“不怕,车到山前必有路,咱们先想个充足的骗他的理由。”
沈渺想了一路,根本想不到,她头靠在商音腿上,试图冷静下来想办法。
商音也冷静下来。
约莫过了十几分钟,商音缓缓开口,“我,我想到了一个非常充足的理由,但是有点狗血,你要不要听?”
沈渺坐起来,认真看着她,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