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严谨的面色透出几分好奇。
他一本正经地研究八卦。
“因为不合适。”商音抢先一步回答,“刚刚我胡说八道,你别放在心上,沈渺跟他离婚开心还来不及呢,怎么可能哭。”
秦川摇头,“我不信,贺忱跟她结婚的时候,是商圈新贵,多少女人想攀都攀不上。”
商音,“我”
她求救的目光看向沈渺,该编的瞎话都编完了,接下来怎么圆?
“确实,贺总很优秀,是我高攀。”
沈渺避重就轻,“离了婚不该再谈起这些事情,不说了。”
她拉着商音离开。
秦川站在台阶上,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。
他掏出手机,敲击着屏幕,打出一行字给贺忱发过去。
——
这么一闹,沈渺没食欲了。
“我真不知道他在后面,不然我怎么会说这些话。”
商音一边吃一边后悔,“都怪我,明知道秦川在这家医院,说话还没个把门的。”
沈渺,“你心里要真过意不去,有空跟秦川聊两句,让他别跟贺忱乱说。”
她跟贺忱的关系,不能用糟糕来形容。
是乱套。
说好不好,可说坏也没多坏。
但任何话,都有可能诱发他们关系进入不好的阶段。
“正好下午他来给商商查房,我们赶紧吃,吃饱了回去。”
商音加快吃饭速度。
沈渺放下筷子,“你给昭姐带一份回去,我先回家了,晚上给你们送晚餐过来。”
她乏得厉害,打算回家补个觉。
“那你赶紧走吧。”
商音挥手示意她离开。
沈渺乘地铁回家,收拾一番上床补觉,睁开眼已经是下午四点多。
她做了几菜一汤送到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