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”
沈渺长舒一口气。
只是这口气还没舒完,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声音。
“你怎么没开车回来?”
何之洲穿着荧光绿的运动装,手腕上的运动手表表盘发出微弱的光芒。
放眼望去一团亮晶晶地,沈渺被吓了一跳,下意识后退两步。
“是我。”
何之洲又出声。
沈渺定睛一看,才看出是个人。
“何之洲?”
“问你话呢。”
何之洲在马路牙上蹲下。
沈渺简意赅,“昨天出了点小车祸,车送去修了,估计要过两天。”
“车祸?”
何之洲起身朝她走过来,将她从头打量到尾。
“你人没事吧?”
他走近了,路灯光亮打在他脸上,照出眼尾下方一块淤青。
“没有你严重。”
沈渺一眼就看到那块伤,“你这是怎么弄的?”
何之洲龇牙,“夜跑掉沟里了,这不刚爬出来。”
他侧了下身体,荧光绿的衣服上沾满了土,膝盖磕得渗血水。
沈渺不忍直视,“你大晚上跑什么步?”
“我一直有夜跑的习惯,刚来这儿不熟,没看到警示牌。”
伤都被发现了,何之洲不装了,一瘸一拐到马路边上坐下。
“我缓了十多分钟才站起来,真疼!”
沈渺拿出手机,打开手电筒照了一下。
膝盖的血水流到小腿上,一部分已经干涸了。
随着他晃动又有新的破裂口,流出血水。
“我送你去医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