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之洲咧嘴也笑了,琢磨了几秒他说,“我是干爹,我再给起一个,加贝笋子。”
商音嘴角抽搐,“你这也太过分了吧,虽然心里是挺爽,可孩子的名字哪里能这么玩?真叫出去多难听。”
“你们不要叫,我一个人叫。”
何之洲心里有谱。
笋子笋子的,他喊着也觉得难听。
他也不会经常叫,逮住机会在贺忱面前叫一叫。
或者啥时候贺忱惹他生气了,他就喊一喊。
两人损了一顿,过过嘴瘾。
何之洲住她们楼下,午饭过后他就下楼了。
商音突然想起来,“给浅姨发消息半天了,她没回。”
她以沈渺出院为由,邀请浅姨吃饭。
明明前几天还对沈渺关心的很,突然就没了音讯。
“音音,你真觉得我该调查下去吗。”
沈渺虽然有所动摇,可她还是摇摆不定。
商音看她一眼,“就好比贺忱要是把你的孩子抢走,你会不会把他抢回来?”
“当然。”沈渺脱口而出。
“你看,你明知道孩子跟着贺忱这个亲爹,比跟着你过得好吃得饱穿得暖,可你依旧无法放下自己的孩子。”
商音振振有词,“那你的父母呢?他们把你弄丢了,自责懊悔,不知道你能不能吃饱,会不会被后爹后妈虐待,他们想找回你的心,比你想抢回沈铮一点都不少!”
沈渺心头一震。
心底的那杆天秤在发生动摇有了倾斜以后,又因为商音这番话,瞬间倾倒性的有了决定。
“你看,你这么善良,你的家里人一定不会错,不会干出狠心把孩子丢了的事情。”
商音相信,沈渺这么好一定会有好报。
沈渺扯出一抹笑容,“你也是,找了这么久的家人,还没消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