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昭‘呃’了声说,“高兆和说他要找的不是沈秘书。”
贺忱签字的动作一顿,掀起眼皮看向他,“我当然知道,可是如果不这么说,他怎么会按我说的办?”
“您这样,岂不是得罪高兆和?”
贺忱,“高家内部的事情,他们内部人调查起来更方便,我没得选。”
林昭按照他的话,如实回答高兆和。
高兆和一句话没说,就把电话给挂了。
“高兆和会按照您说的办吗?”
贺忱,“会。”
闻,林昭不再替他担心,转身欲走。
贺忱再度开口,“让你查孤儿院院长的下落,怎么样了?”
“一个星期前,她去了深城最大的赌场,就没再出来过,我派人进去找了,没有。”
林昭揣测着,“只怕已经凶多吉少了。”
赌场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,想让一个没有背景的人销声匿迹,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
贺忱放下笔,揉了揉手腕,“去找赌场老板,拿钱赎人。”
黑白两道,向来井水不犯河水。
不怕红了脸,毕竟没有共同利益。
就怕有求于人,会被对方狮子大开口。
林昭心里一惊,“咱们等高兆和那边调查不行吗?”
“高兆和若是有十成把握斗得过高振山,就不会被骗了这么多年。”
双管齐下,事半功倍,贺忱做事一向要求效率。
“那,那何之洲也在查孤儿院院长的下落,咱们要不让他去呢?”
林昭极力劝阻贺忱跟那群人打交道。
他昧着良心说,“孩子,又跟您没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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