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虽然是在楼下才遇上贺忱。
但他很快就为贺忱找到了合适的借口。
贺忱不语,算是默认了他给出的理由。
商音让他们进来不是,不进来也不是。
僵了半晌,还是何之洲出来了。
“怎么这么半天——”
话音未落,何之洲的目光与贺忱鹰隼般的沉眸对上。
四个人,大眼瞪小眼。
“来都来了,快让客人进来。”何之洲话锋一转,打着主人的口吻,让贺忱跟秦川进来。
商音抱着孩子回屋,她想去沈渺那儿通风报信,让沈渺有个准备。
可刚刚见了两个陌生男人,商商有些吓坏了,哼哼唧唧的要哭。
商音怕把加贝吓坏了,只能抱着商商在外面哄。
原本三百平的大平层空间很大。
突然多了几个身高一八零以上的男人,显得拥挤许多。
贺忱进来,目光扫视一圈,落在沙发一包新生儿专用纸尿裤上。
“贺忱,秦川,咱们也算老朋友了,拿我这儿当自己家,别客气,坐吧,我去给你们果汁,柠檬汁行吗?”
今天适合酸溜溜。
何之洲见了贺忱,不由自主摆上对仗的阵势。
秦川放下带来的东西,看看贺忱又看看何之洲。
“我喝白水就行。”他说完又添一句,“贺忱也白水吧。”
何之洲‘哦’了声,拉长尾音带着几分兴致缺缺。
他倒了两杯温水过来,在单人沙发上坐下。
“贺忱,前段时间谢谢你照顾沈渺跟孩子。”
他先发制人,迫不及待地想压贺忱一头,“改天有机会,我请你吃饭。”
贺忱手肘倚在沙发扶手上,身体微微倾斜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