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先出去,等会儿这里我来收拾。”
沈渺指的是地上那块尿布。
带加贝下楼,给加贝喂奶,哄加贝玩了一会儿。
贺忱楼上楼下跑了几次,也不知折腾什么。
待加贝又睡着,沈渺准备将这大半天的尿布都洗了晾好。
到阳台一眼,除了青绿色的床单,还有正在滴水的尿布。
是贺忱洗的?
而且,还是手洗。
“睡着了?”
她正愣神时,贺忱的声音在身后传来。
她回头,便见贺忱拿着一件浅黄色的小衣服,用儿童衣架晾起,挂在晾衣杆上。
“我来洗就行。”
虽然昭姐拿工资,但沈渺也不好意思让人家洗尿布。
更是想都不敢想,贺忱洗尿布。
贺忱避开她要接过小衣服的手,将衣服挂好后,转过身与她对视着。
“洗手,吃饭。”
说完他朝餐厅走去。
“啊?”沈渺惊讶了声,跟着他走向餐厅,这才发现他做好了午餐。
四菜一汤。
沈渺更过意不去了。
“以后这些事情我来做就行。”
贺忱拉开椅子坐下,嗓音沉沉,“行,以后都你做,现在先吃饭。”
不知他是敷衍,还是敷衍。
沈渺只能坐下用餐。
“你是有什么事情,想让我做吗?”
贺忱夹菜的动作一顿,“怎么?做一顿饭,洗个尿布,就让你这么过意不去,你是不是忘了,我们现在是合法夫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