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要来吗?”她问贺忱。
贺忱颔首,“明天是高家票举继承人的日子,高兆和本来十拿九稳,但是好像出事了。”
沈渺眼皮抽跳了下,“什么事?”
“不清楚,但高兆和夫妇想见你。”贺忱站在床尾,嗓音清洌,“不过他们也没有强迫性见面的意思,如果你拒绝,他们接受。”
“我见。”
沈渺毫不犹豫。
贺忱劝她考虑,“这个时候他们找上你,不能说一定是坏事,但绝对没好事。”
“事情一定是跟音音有关的。”
高兆和夫妇对沈渺心存芥蒂。
他们主动来找沈渺,一定是万不得已。
能让他们万不得已的只有商音了。
贺忱从口袋拿出手机,给高兆和发消息,让高兆和过来。
等待时,他撩拨起眼皮问,“商音对你来说很重要。”
“当然。”沈渺不假思索,“她是这个世界上,我关系最亲近的人。”
商音在她心里的地位,可以跟加贝媲美。
贺忱弯了弯腰,直视她的双眸,“最亲近?那我能排第几?”
沈渺错开他的视线,“这段时间,我很感激你帮我这么多——”
“穿衣服准备下楼吧。”贺忱打断她。
不想听到她客气又疏离的话。
沈渺沉吟片刻,掀开薄被进更衣室,换衣服下楼。
约莫半个小时,高兆和夫妇就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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