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种你晚上干坏事的时候也不锁门。”
“这特么是老子的家!
你管我!”
“那你把门砸了呗。”
。。。
与此同时,韩涛文家中,沈山、姚光明、焦红英三人落座。
韩涛文倒了茶后,垂头思索着今天晚上宋玉所说的话。
三人与他想法一致,也都在‘回味’着宋玉的话。
许久过后,姚光明忽然笑出声。
“周生平对宋良的评价还真是准确。
这小子真特么是属驴的,脾气真倔。。。”
沈山没有回应。
焦红英抬头看向韩涛文,开口询问道:
“老书记,其实我一直想知道,这次宋良同志担任这个协调小组组长的工作,内情究竟是什么?”
韩涛文没有隐瞒,甚至很直白解释道:
“其实这是上边主动给宋良提供的一次便利。
或者说。。。
是补偿。”
三人正襟危坐,这次安排是极其不合理的,他们都知道上边的意思,可真就不知道其中内幕。
韩涛文没有藏着掖着。
既然都说出口了,干脆全部吐出。
“这确确实实是一次补偿,从之前下发的那份有关宋家允许经商的文件,你们就应该能够看出猫腻。”
沈山点头。
“当时我也确确实实费解了很久,但碍于那份申请的呈递人是志坚同志,我也就没有深究。
毕竟志坚同志是老资历了,原则性强,大概率不会做出过火的事情。”
韩涛文摇头。
“其实一点也不过火,这是宋良应得的。
之所以有允许经商的安排,以及这次让宋良担任组长的决定,原因有很多。
一是因为宋良的功绩确实亮眼,说是以一已之力蹚出一条路也不为过。
二是理念新颖,且极具可行性,他的每一份决策,都会以内参的形式,呈到经贸政策和发展司。
第三这小子真就是履历丰富,而且基层工作很扎实,相较于研究院的绝大多数同志,更具优势。
至于最后一点,则是因为宋良的父母。。。”
沈山三人都一愣。
第四点他们属实是没有考虑到。
这里边还有宋良父母的事?
韩涛文解释道:
“当年宋良的父亲在大西北的工作中含冤,结果也是不幸的。
当时的环境相对恶劣,在调查的过程中,林国栋同志因为身体原因,得不到有效的治理,再加上其他方方面面的原因,最后人没了。
后面经过调查,确认了林国栋同志是伟大的,正义的,忠诚的。
考虑到对方付出,组织原本想着在其他方面补偿回去。
可祸不单行,不久后宋良的母亲,也就是宋怡同志,也在医院病逝。
这份愧疚,自然而然也落到了宋良身上。
我和钱茴之所以对这件事了解得这么清楚,是因为我和现任经贸政策和发展司的司长,当时就在大西北接受教育。
那段往事是难忘的,当初要不是林国栋同志偷摸照顾我们,兴许我和那位司长等不到‘改错’的那一天。
临走前,我和那位司长同志与林国栋同志留下了联系方式。
那会我就知道了对方的家庭情况,想着等到某一天,找个合适的机会,一定要请林国栋同志喝酒吃饭,感谢照顾的恩情。
。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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