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但事实就是上边决定让江苏实行个特例。
其他地方的中方资质必须是国营性质,但在这。。。
可以尝试一下脱离体制外的尝试。”
宋良模棱两可回答。
宋玉直询问。
“总有原因吧?”
“原因就是另外五个地方的限制已经限死了,但咱们江苏是特例,是后边临时加上去的名额。
这就铸造了可以灵活变通的空间。
上边想看看,如果让一个地方的私营企业与外企合资,对市场有什么增益或者是优势。
说直白些,就是试错。”
宋玉第一时间并没有欣喜,而是警惕。
“条件呢?”
“没有条件,如果说有,就是只需要把税收保留,下半年的时候,上交到新增的税务部门。
但这税收原本就是要交的,按照我的理解,这没啥困难的。”
宋良这句话用的是中文,且说得很隐晦,就是为了避免让一旁的内利乔治听出端倪。
然而宋玉却立马听出其中的意味。
这是拿江苏来当‘前哨’,作为分税制改革的首要试点!
分税制制度,解决的是上边财政不堪重负的问题。
此前,地方经济与国营企业的发展,都是靠上边持续输血,持续投入。
用某位经济学家的话来说,那便是‘一个老子,养活成百上千的儿子。’
其中有多困难,可想而知。。。
上一年,财政的赤字已经达到了1000亿,某些机关单位,甚至到了不借钱就发不出工资的地步。
而有些地方的日子,则很是宽裕。
比如改革的桥头堡,广东!
而分税制的诞生,本质上就是重新调配上边与地方的财政比例,让财政重新焕发活力,集中力量办大事!
而宋玉知道,这次分税制改革是必定成功的。
原因很简单。
财政,是一个国家治理的基础和重要支柱。
虽然它听起来比较理性,离我们好像很远,但财税的状态,既是指导zf行为的底层逻辑。
也是影响政策制定的顶层源头,和我们每个人,都息息相关。
也正是因为今年前后分税制改革的成功,极大增强了宏观调控能力,为我们之后抵御一系列重大危机提供了保障。
这其中就包括,1997年的亚洲金融危机。
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、汶川地震。
2020年,病毒疫情等等。
同时,它也为我们一系列大改革提供了支持。
然而这些都是不可预测的,没人知道后边会发生什么事,除了宋玉与宋良。
而之所以有江苏这个试点,宋玉还敏锐捕捉到了一个原因,那便是铺路,给某个后续必然要进行的政策蹚平道路!
搞活国有企业!(下岗潮)
没有分税制改革的成功,或者说是畅想,便不可能有搞活国有企业的底气!
这两样政策,再加上化债、实行汇率改革(让我们的钱大幅度贬值)。
这四样东西,给国企改革、国防化建设、超级工程、甚至是后续的三驾马车,都提供了包含底蕴的支持!
一句话。
分税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宋良继续道:
“总之接下来,你全力配合整改吧,这次不是我负责,有特派的专员来做审查工作。”
宋良这句话换成了英语,为的就是让内利乔治参与进来。
宋玉想通之后,含笑道:
“放心,要的就是你不参与进来。
要是你负责审查,我反而畏首畏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