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掷矛!”随着军官一声令下,伊利诺人和汉军几乎是同时向对方投掷短矛,一片死亡荆棘落下,伊利诺前排士兵很有经验的将盾牌角度微微倾斜,汉军投掷的短矛大多斜飞出去。
反观汉军,圆盾上大多挂着短矛,因为重力关系,前排不少盾兵被挂在盾面的短矛压的往下坠,原本紧密的盾阵出现了漏洞。
伊利诺人趁机前压,直接撞开汉军军阵杀入,一时间,汉军伤亡急升。
“长矛手,对准盾牌缝隙和他们的脚,刺!”
随着汉军嘶吼,后方长矛兵攥着长矛高声嘶吼着冲了上去,长枪狠狠戳在盾墙上,“铛”的一声脆响,震得士兵们手臂发麻,但仍然有一些伊利诺人被长矛刺伤后退。
就在这时,伊利诺的士兵趁机从盾墙的缝隙中捅出短剑,锋利的剑刃瞬间刺穿汉军士兵的胸膛。鲜血喷涌,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战场,士兵们纷纷倒在血泊之中。
赫伯特见状,怒不可遏,高声怒吼一声,往马臀上方狠狠刺了一刀,战马嘶鸣,朝前方伊利诺人冲了过去。
与此同时,赫伯特猛地弃马,双脚蹬在盾墙上借力腾空而起,手中长枪高高举起,裹挟着千钧之力横扫而下,一下便扫裂两名伊利诺士兵的头盔,枪尖深深扎进他们的脖颈,鲜血顺着枪杆缓缓流淌。
他顺势一脚踹在盾墙上,硬生生撕开一个缺口,嘶吼道:“冲进去!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,让这些伊利诺人付出代价!”
麾下士兵见状,个个红了双眼,眼中燃起嗜血的光芒,手顺着赫伯特打开的缺口冲了进去,圆盾死死抵住敌军的盾牌,右手环首刀狠狠捅进敌军的腋下。有的则抱住敌军的腰,将人狠狠掼在地上,用拳头砸烂敌军的头盔,任由鲜血溅满全身。
近身劈砍,环首刀相比长剑更有利于发力,局面开始朝汉军有利一面发展。
星旗在乱战中始终高高竖起,哪怕伤亡不断,星旗周围的护旗队没有一个士兵退缩。
汉军军令,星旗倒,胜利也剥夺军功。战败,全队斩首。
三军用命,向来以正面防御攻击拉满著称的伊利诺军阵,竟被汉军以同样的方式撞得连连后退。
就在汉军即将冲破盾墙之际,伊利诺的一名骑士军官身着铠甲,手持宽刃重剑策马疾冲,重剑裹挟劲风劈向赫伯特面门。
赫伯特眼神一凛,长枪横挡硬接,“铛”的巨响震得脚下泥土凹陷,长枪碎裂,胸口气血翻涌。
赫伯特弃了长枪,从腰间拔出环首刀,勉强压制了胸口的闷气,趁着骑士回拨的空档,快步扑了上去,刀锋闪电般掠向对方后背。
骑士仓促间无法作出有效格挡,赫伯特势大力沉的一刀披在铁甲,直接把骑士给震落马下,赫伯特乘胜纵身往前疾跑几步,一脚踢在对方头盔上,不等对方清醒,环首刀已经化作一道寒芒落下,尸首分家。
随即,赫伯特抓起骑士的首级,高声怒吼:“凡有反抗者,皆为此下场!”
这番悍勇瞬间震慑全场,汉军士气暴涨,伊利诺士兵则面露惧色,盾墙防线开始松动。
渡口这边,木桥刚抢修好一半,伊利诺的士兵便已冲到河岸,几个人一组合力将木筏往河中心推,踩着摇晃的简易木筏,小心翼翼地往河对岸划来。
奥莱尔亲自校准一把弩箭,手指轻轻扣动扳机,“咻”的一声,弩箭如流星般精准穿透最前排一名敌军的面门,那人一声惨叫,直直栽倒在木筏上。
随着奥莱尔的攻击,汉军弓箭齐发,弩箭精准补射,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出,每一轮射击都能收割一批生命。
不过敌军的人数实在太多,一波士兵倒下,另一波便立马补上来,转眼间,弓箭和弩箭便所剩无几。
有几名士兵急得高声大喊:“长官,箭矢不够了!”
奥莱尔高声喊道:“原地结阵!”
汉军士兵迅速沿着河岸结成长方形战阵,前排步兵竖起圆盾,紧密相连组成坚盾防线
木筏刚靠岸,伊利诺士兵便嘶吼着跳上岸,挥舞着长剑猛冲汉军阵墙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兵器撞在盾墙上,惨烈的厮杀瞬间爆发。
不过,这些伊利诺人未等站稳便被汉军的盾阵压的冲杀之势骤然一顿,紧接着一道道环首刀不停抡下,鲜血顺着刀刃喷涌,染红盾面与地面。
面对结阵而动,战意同样高昂的汉军,伊利诺人发现过去对部落和城邦压制性的优势似乎被严重削弱。
一批接着一批的木筏接踵而至,刚靠近河岸,便被一个个汉军小阵灵活击杀,旁边更有弩箭精准补射,箭矢穿透铠甲,越来越多的木筏失去控制,顺着河水漂流,上面的敌军要么被射杀,要么坠入河中溺亡,河面很快泛起层层血色浮沫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