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里斯的先锋头目挥舞着战斧,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,身后的战士们紧随其后嘶吼着往前冲,短矛如同雨点般朝着汉军的盾墙投掷过去。
“砰砰砰”的响声不断传来,短矛扎在木盾上,有的被弹飞,有的则深深扎进盾面,密集的投掷下,汉军盾墙出现破绽,但很快第二排的盾兵就顶了上去接替前排士兵,前排的盾兵趁机退下将扎在盾牌上的短矛清理。
侧翼的弗里斯轻骑兵,试图凭借速度越过壕沟杀入,可他们刚冲到汉军营地前就被密密麻麻、深达两米的壕沟挡在了外面。
沟底布满了削得锋利的尖木,抹了泥土的沟壁又陡又滑,冲在最前面的弗里斯骑兵收势不及,战马一声长嘶,前蹄猛地踏空带着背上的士兵一起摔进壕沟,锋利的尖木瞬间刺穿战马的腹部,也刺穿了士兵的腿脚、胸膛,士兵们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在壕沟里挣扎扭动,鲜血顺着尖木流淌很快就染红了沟底。
后面的弗里斯人根本来不及躲闪,有的被前面摔倒的战马绊倒,有的直接撞在同伴身上,一个个摔在地上被后面冲上来的人硬生生踩过,骨头碎裂的脆响、士兵的惨叫声此起彼伏,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乱了一团。
路德维斯在高地上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对身边的传令兵怒吼:“废物!让他们绕开壕沟,从其他方向冲!告诉先锋队长,再敢这么乱冲,我就砍了他的脑袋!”
传令兵策马冲下去对混乱的弗里斯大军大喊路德维斯的命令,弗里斯的先锋队长不敢怠慢,扯着嗓子:“都给我散开!从两侧绕开壕沟!”
弗里斯士兵们纷纷散开朝壕沟两侧迂回,试图绕到汉军盾墙的侧面,可雷蒙德早已料到这一招,对着身边的传令兵大喊:“左翼盾兵往两侧延伸,堵住他们的迂回路线!弓箭手,给老子射他们的侧翼!别让他们绕过来!”
随着雷蒙德的命令下达,汉军的盾墙立马往两侧延伸,形成一个弧形死死堵住弗里斯人的迂回路线,弓箭手们调转方向,对着迂回的弗里斯人射出密集的箭雨,箭头带着呼啸声射向弗里斯士兵的后背。
不少弗里斯士兵正专注于绕开壕沟,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箭雨,箭头瞬间穿透他们的皮甲,人当场没了。
有的被射穿大腿,踉跄着摔倒在地,被后面的同伴踩成肉泥。
还有的士兵试图举起盾牌抵挡,可箭雨太过密集,盾牌上瞬间扎满了箭矢,连人带盾被射倒在地。
弗里斯的轻骑兵们试图加速冲过箭雨覆盖区,可战马被箭矢射中后痛得直立而起,将背上的士兵甩在地上,士兵们刚爬起来,就被汉军的长矛手挺矛刺穿胸膛,当场毙命。
“稳住!长矛架好!放箭!”
雷蒙德站在土坡上,扯开嗓子嘶吼,汉军步兵依旧保持着相对严整的方阵,盾兵死死顶住弗里斯人的冲击,长矛手们趁着弗里斯人被箭雨压制的间隙,将长矛从盾墙的缝隙中刺出去,精准地刺穿冲在最前面的弗里斯士兵的喉咙、胸膛,每一次挺矛都有一名弗里斯士兵倒地。
弓箭手们依旧保持着三批轮换的节奏,箭雨源源不断地射向弗里斯人,没有丝毫停歇,地面上很快就铺满了弗里斯士兵的尸体,鲜血顺着地面流淌汇成一道道细小的血河朝着壕沟流去,将沟底的尖木染得通红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