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示意莱恩他们把武器收起来,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铁牌,上面刻着一个星形纹章。
温塞克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,这铁牌他见过,几个月前伍德亲手给他看过。
他慢慢放下了剑,但眼神还是警惕:“伍德大人。。。还说什么了?”
奥拉图笑了,这次是真笑:“他说,你左肩有一道箭疤,是你父亲留给你的纪念。”
温塞克的剑"当啷"一声掉在了地上。
他咬了咬牙,声音有点抖:“。。。奥拉图大人。”
奥拉图指了指外面的箱子:“打开看看。”
温塞克犹豫了半天,终于慢慢弯下腰,捡起剑,示意手下打开箱子。
箱子打开的那一刻,温塞克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里面整整齐齐码着长矛和硬皮甲,矛刃闪着寒光,硬皮甲足有半指厚,边缘包着铁铆钉,皮面打磨得锃亮,比波尔加铁匠打出来的软塌塌的单层皮甲,强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他伸出手,拿起一把新长矛,对着自己之前用的旧矛木杆猛地一砸,旧矛的木杆直接断成了两截,矛尖也弯了。
温塞克看着手里的新矛,眼神里满是惊喜――这矛杆是包了铁箍的硬橡木,比他之前用的普通杨木矛结实了十倍。
温塞克把新长矛高高举起,矛尖对着北方的方向,声音嘶哑:“不拿回家族的土地,我绝不罢休。”
“去!把我们的战士召集过来,复仇的武器到了!”
不到半个时辰,两百多个战士就聚集在了院子里。
温塞克站在台阶上,亲自给每个人分发武器。
拿到长矛和硬皮甲的人们个个都兴奋得满脸通红,他们大多是尤哈家族的旧部,跟着温塞克躲了几年,早就憋坏了。
“战士们。”
温塞克举矛,声音哑了:“三年!三年像老鼠一样躲。。。今天,有武器了。该复仇了。”
“复仇!复仇!”
两百多人齐声怒吼,声音震得屋顶的灰都掉了下来。
就在这时,院子的木门突然被撞开了。
一个放哨的战士浑身是血地冲进来,刚说了一句:"首领,他们来了。。。"就倒在了地上,背后插着三支箭。
院子里的吼声戛然而止。
温塞克猛地抬头,就看到院子外面密密麻麻站满了波尔加的士兵,最前面的骑士和精锐披着锁子甲,其余都披皮甲或者无甲,手里拿着长矛和战斧,把整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。
一个穿着红色披风的骑士从士兵后面走出来,锁子甲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看着温塞克一干人等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。
温塞克没说话,只是把长矛在石板地上敲了敲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他认得这张脸。
就是他。
他侧过头,对着身边最信任的战士低声道:“那个穿红披风的混蛋,就是踩碎我儿子头骨的畜生。今天,他的血要为我儿子流干。”
战士红着眼睛点了点头,握紧了手里的战斧。
温塞克深吸一口气,推开挡在前面的战士,一步步走到门口,站在那个军官面前。
波尔加士兵齐刷刷地举起了长矛,矛尖对着他,只要一声令下,就能把他捅成筛子。
温塞克的脸在抽搐,左边眼角在一次大战后留下的刀疤猛地跳了跳。
他看着那个军官,眼神里满是杀意,把长矛往前递了递,矛尖闪着寒光。
话音未落,他猛地举起长矛,对着那个军官就冲了出去。
身后两百多个战士,也跟着怒吼着冲了出去。
长矛的尖刃在阳光下闪了一下,然后就扎进了红披风军官的肩膀。
鲜血喷了出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