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。”刘封坦然地说，“但我必须去。”

关银屏看着他，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
第二天，刘封率五千兵马离开大营，向街亭进发。

行军途中，他反复叮嘱将领们：“当道扎营，据守不战。水源是命脉，谁都不能动。”

诸将纷纷应诺。

到达街亭后，刘封亲自勘察地形。

街亭的地形很特殊――两侧是山，中间是一条大道，确实无险可守，只能当道扎营。

他让人在道路中央修筑营寨，深沟高垒，多备滚木石。又在营寨两侧的山头上设立了t望哨，监视魏军的动向。

一切准备就绪，只等魏军的到来。

五天后，斥候来报――张a率两万精兵，直扑街亭。

“来得好快。”刘封站在营寨门口，看着远方扬起的尘土，目光凝重。

王浩提着大刀，站在刘封身边，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。

“晨哥，这一仗怎么打？”

“不急着打。”刘封说，“先守，守到魏军粮尽，他们就只能退兵。”

“那要是守不住呢？”

刘封看了他一眼：“守得住。”

五千对两万，兵力悬殊。但刘封有信心――不是因为他的军事才能有多强，而是因为他知道张a的弱点。

张a善攻，不善守。只要汉军能顶住魏军的猛攻，拖到魏军粮尽，胜利就是汉军的。

这一天，张a率军抵达街亭。

他勒住缰绳，看着前方那座坚固的营寨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“这就是汉军的守将？居然当道扎营，倒是比马谡聪明。”张a喃喃自语。

副将问：“将军，要不要立刻进攻？”

“不急。”张a摆了摆手，“先看看他们的虚实。”

他派出斥候四处打探，发现汉军营寨虽然不大，但布防严密，而且占据了道路中央。魏军要想过去，必须攻下这座营寨。

“有意思。”张a的嘴角露出一丝笑容，“这个对手，比马谡强多了。”

当天下午，张a发起了第一次试探性进攻。

一千魏军呐喊着冲向汉军营寨。刘封站在寨墙上，看着越来越近的魏军，一动不动。

等到魏军冲到五十步时，他才猛地挥手：“放箭！”

寨墙上的弓弩手同时发射，箭雨倾泻而下。冲在前面的魏军纷纷中箭倒地，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
魏军后退，调整阵型，再次冲锋。

这一次，他们带来了云梯和撞木。

刘封冷笑一声：“滚木石，准备！”

当魏军冲到寨墙下时，滚木石从天而降，砸得魏军哭爹喊娘。云梯被砸断，撞木被砸碎，魏军的第二次进攻又被击退了。

张a在远处观战，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“这个汉军守将，不是等闲之辈。”他对副将说，“传令下去，收兵回营，明日再战。”

接下来的三天，张a每天都发起进攻，但每次都被刘封击退。

汉军营寨虽然受损严重，但依然屹立不倒。

第四天，张a急了。

他的粮草只够维持五天，如果还攻不下街亭，他就只能退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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