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把你当什么?”虞子鸢将问题抛了回去:“兄长?爱人?还是仇人?”
说到这里,凌子川笑了。
他的笑,大多都是痛苦的,就譬如此刻。
他狰狞着面孔,攥住子鸢的手,将她拽着坐了起来:“对于你来说,我还可以是仇人?”
虞子鸢不回避他的目光与视线,却也一字不答。
“好,很好。”
凌子川忽然起身,吹灭了蜡烛。
暗室最后的一丝光被收走,彻底陷入了无穷无尽的黑暗。
视觉的消失,让感官被无限放大。
虞子鸢听见凌子川起身和走远的脚步声。
她蜷缩在床角,用锦被将自己裹紧。
很快,他又回来了。
因为永远猜不透凌子川下一步要做什么,子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少年仿佛可以夜视般,扯走了她的被褥,抓着她的右手手腕,扣上了一个冰冷且坚硬的手环。
暗室太黑了,未知的恐惧席卷全身,子鸢惊呼:“你,你要做什么?”
他不说话,
黑暗放大了感官的感受,
子鸢挣扎,听到了铮铮作响的声音。
他要把她囚禁在这个地方,让她日日夜夜只能等待他的福泽活下去。
“你不能这么做!”
疯鬼不会停下,紧接着,冰冷的铁环扣住了双腿与左手。
虞子鸢拼命挣扎,狠踹凌子川的胸膛。
他反擒住她的小腿,在脚背上烙下一个吻。
哭求是没用的,神佛也讨厌软弱的人。
虞子鸢被囚禁在了这一方狭窄天地。
黑暗中,她听见凌子川说:“爱人也好,仇人也罢,你都不能不要我。”
“那你放我出去。”
“虞子鸢,我不会再相信你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