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时爱我不爱他,当缩头乌龟,耗死他。”张闲戳着戳着,一三棱军刺居然把桌子给捅穿了,“接下来十五天,闲人旗所有训练都集中在户所内完成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。每日户所内的粪坑我们依旧清,但召集外卖脚夫负责拖粪送去屯田所。”
“嫂子那边怎么办?”瘦猴脑子转得贼快,立刻想到了后门。
“和上次一样,送去余家暂住吧,买卖让陈玲帮忙看着,不会有事情的。”老鬼也想好了。
“薅羊毛咱们不能逮着一只羊薅,都路径依赖了。我在城里还有其他大哥,这次送去玉家,他那的守卫也不差,更别说玉满堂跟知府关系更硬。”张闲的考量是,哪怕马继业狗急跳墙,非要掏他的家,至少肃州城还有近千城防军也不是摆设。
而且玉满堂不是一般的商贾,动他,邢德真就算豁出命去也会召集守军跟马继业鱼死网破。而如果是余千山,那邢德真就有可能打不过不打,明哲保身了。
话说回来,张闲刚刚帮了玉满堂那么大一个人情,帮他照顾妻儿十天半个月的算屁啊?他府上也有女护卫,能确保张瑛哪怕沐浴时,身边都能不离战斗力,安保效果,一定比余千山家更好。
其实吧,张闲最想送的,还是送上段府的银山。真要这么干了,可就想诚邀马继业去攻一攻了。
不过当初跟段青川合作时就说好,各家自扫门前雪,他是不会动用段家资源帮张闲平官场纠纷的。
计划初定,以不变应万变,需要有人前往肃州城安排接下来的一切,老鬼自告奋勇承担起了这个任务。
自从马字营出户所后,原则上来说,闲人旗的任何一个人出户所都将没有安全可。
“鬼哥你一个人去吗?要不我也跟你一起去吧。”陈权的骑术是所有人里最好了,只要马不拉稀摆带,哪怕是以骑兵擅长的夜不收,也别想追上他。
“你们一起去,注意安全,只行官道,留意四周情况,明白否?”张闲提醒道。
“明白。”老鬼与陈权点头答应,趁着天未完全黑去,一人两马,向着肃州城赶去,务必在今天夜里以前,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善。一人两马,可确保在遭遇追击之时,也能有足够的脚力甩开追兵。
张闲的思维已经完全进入战时考量,面对马继业还有他的马字营,张闲必须做到万无一失。
现在的张闲,在肃州城里想安排点什么,压根就不是难事。张瑛听闻是夫君的安排,二话不说带上行李就跟老鬼出去了。
玉老爷子得知张闲要将夫人安顿在自己府上,也是满口答应,玉九儿更加高兴,上赶着让张瑛趁这段时间教她厨艺。
陈权那边也和玉门银号的大掌柜陈玲也是沟通顺畅,这两天陈玲会放下玉门银号的事务,带着护院直接入驻闲人商号,确保商号的各项业务可以照常进行。
而在陈权走的时候,陈玲还拉住了他,小声问询,“权叔,闲哥这又是惹上什么新的麻烦了?连瑛姐都要安排出去住?是不是还要来一遍匪贼袭城啊?”
“不是新麻烦,是咱们闲人旗必须面对的灾祸。”陈权也只能说这么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