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张闲意想不到的是,在他离开时,多出了一个伙伴……王阎。
“你跟着我干嘛?”张闲纳闷道。
“老爷知道你要去寻贼人报仇,让我跟着你帮帮场子,但最重要的是,一定要替他砍那畜生一刀。”王阎并没有带余家的护院,那些小菜入不了张闲的法眼,说不定一轮奔袭就能把他们拉爆了,但王阎,张闲还是看得上的。
“王阎,在别人眼里,我他吗这是要去送人头的,这你也跟?”张闲故意吓唬道。
“对张大人我还是清楚的,凶险肯定凶险,但张大人什么都可能送,就是不会送人头。”王阎轻声叹息,显然这次余千山也是真的生气了,倘若不是张闲要管,他就算动用余家全部势力,把整个肃北翻过来,也一定要让凶手碎尸万段。
“行吧,你自求多福。”张闲也只能说到这个份上,战场厮杀不是街头斗殴,王阎能不能活,全看他自己的本事了。
直到这一刻,张闲清楚,马继业已经拿到了他想要的牌,现在该他出招,而他成为了见招拆招的那位。
没有什么好懊恼的,死去的人也无法复活,活人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仇人变成死人……
张闲带着三人同步出城,准备往户所的方向赶,却没承想刚出城2里,便被一对身着马字营夜不收兵服的兵士拦了下来。
“在下马字营小旗官保一方,携子保平安,拜见闲人旗总旗张闲张大人,愿张大人官运亨通,武运昌隆!”说话之人头发花白,看上去年近五旬,生得一副讨好脸。
按理说这种岁数是进不了马字营的,最少无法成为马继业严格要求的私卫。很明显,他属于非嫡系,但并不影响他的忠心耿耿。
稍显特别的是他口中的父子关系,虽有上阵父子兵一说,可那只是一种形容部队团结的修辞手法,真实世界里,鲜少有父亲真带着儿子一起上战场的,毕竟要是遭遇不测,属于是全家销户了。
这一对父子在户所里还有些名气,也被称为最不像马字营的滚刀肉,保一方为人话多二皮脸,和谁都是自来熟。
“说,狗东西想死在哪?”张闲停马,冰冷道。
“张大人莫动气,马大人托小的给您带句话,夫人他定会为您好生照顾,在得见您以前,不会动她一个手指头。不过张大人要是不愿配合,马大人也不介意帮您埋了她。”保一方保持着一脸真诚的笑容,说着最冷酷无情的威胁。
“怎么个配合?”张闲皱眉道。
“说来惭愧,为了等张大人,咱们爷俩从早上到现在都还未吃饭,前方不远,就有一家路边酒馆,能否先让咱打个牙祭?”保一方不急,居然还卖起关子来。
“头儿,这老东西话真密,让我给他整整牙口。”癞何连指虎拳刺都给套上了。
“不急,还不到这时候。”情况越是危急,张闲反而越是冷静,人家都开口要断头饭了,那自然要满足保一方,让他吃饱了才好上路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