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哥!!”王阎震惊呼喊着,刚才要不是谢君恩挺身而出,现在死的那个该是他才对。
“快跑!”谢君恩不顾胸口的伤势,抬手牢牢抱住了马继业的身体,十指在其背后紧扣。
“是啊,快跑,再不跑可来不及了。”马继业面目狰狞,犹如战场上的魔鬼,双臂只是稍微发力,谢君恩的手臂被拉扯得直接脱臼,但手指依旧牢牢反锁在一起,用意志力硬抗马继业的怪力。
这条命,从谢君恩舍身相救时就已经不属于王阎自己的了,他只能愤恨地扭头,抓住了一旁一匹无主的战马,翻身而上,头也不回地向远处跑去。
此刻的周遭,已然没有可追击他的私卫了。而马继业则是无奈叹息,明明他是故意被擒住,就是想引王阎再次近身的。
“都怪你,害我没得杀了。”马继业瞬间发力,直接崩断了谢君恩的数根手指,让他身体失去了重心,向后仰去。
马继业爆发一招冲拳,直接将谢君恩胸口的甲片打到彻底凹陷下去了一个拳头的形状,谢君恩的身体倒飞出去了两米才重重落地。
他仰望着蓝天白云,咳出了一大口瘀血,胸骨尽碎,有断骨已经插入了肺叶,再无活命的可能。
直到最后一刻,他笑了,这蹉跎的一生在眼前闪过,昔日的风光,旧日的荒唐,最终都将终结在这片草原之上。
也罢,累了,结束就结束吧,稍显遗憾的是没有再见到那个让他一生天地骤变的厂公,给他两个大逼斗。
不过既然张闲已然答应,那这事应该也稳了……
再咳了两次血后,谢君恩不再呼吸,就此陨落。
马继业不愿善罢甘休,捡起旁边谢君恩身下的半根钢棍,瞄准了王阎逃去的方向,一个标准的标枪起手势,在滑行跑出了8步之后,转体投掷而出。
钢棍在空中划出一道整整100米的弧线,贴着王阎的马首直插而下,就差那么一点点,便能钉死王阎了。
“切,偏了?”马继业生气,要不是背后的伤口生疼,他刚才那一下应该不至于差上毫厘。
王阎回头看着那屹立在原地的怪物,长枪投掷过30丈,这他吗的还是人吗?他不能再回身去战,只希望张闲,能送这孙子归西,给谢哥报仇雪恨!
周围谢君恩剩下的三个弟兄已是身负重伤,面对一身血淋淋走上前来的马继业,他们没有给他出手的机会,自行了断了残命,在地府下去寻自己的大哥,继续带领他们快意恩仇。
至于王阎,只能先行前往和张闲约定的撤离点,默默等候。至于再增援张闲,他已无能为力,因为张闲挑选的决战之地就是一块死地。
没有了少主在身旁,谷生、撒宁、忽兰就跟比赛一样,三人率领着自己的人手玩命的贴近,都希望自己成为终结这场追逐的获胜者。
终于,闲人旗中越来越多的马儿跑到力竭炸肺,一头栽倒在地,七八个兄弟都摔了。
他们没有任何迟疑,迅速从地上爬起来,集结在一起组成了一支鸳鸯阵的形式,并且拒绝了身边兄弟拉他们上马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