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150号的马字营私卫,骑马分得很散,分裂成了一个半圆弧形,将前左右给封得严严实实,让他们今天是插翅难飞。
火铳这种东西不仅仅闲人旗有,马字营也不少,至少现在包围闲人旗的马字营手里就握着30余支鸟铳,且都完成上弹装填,火绳引燃的状态,随时只要一声令下就能进行发射。
“完了,一切都完了。”一路跟随张闲奔袭下来的贾政,虽说见识到了闲人旗的逆天战力,却也明白,这种前有强敌,后无退路的境地,和羊入虎口已无区别。
“往后站,等下真打起来,你离我远一点,别让我溅你一脸血。”凌霄将贾政挡在了身后,心情平静。
不光他还有心情开玩笑,其他的闲人旗将士的脸上也看不到丝毫的慌张,哪怕是面对此等危局,依旧泰然自若。
贾政真的很想说,这到底是一群怎样的疯子,才能在这种时候军心不动,战意不减。
“等我的令。”张闲回头看向了自己的兄弟们,他竟然脱去了上身的甲胄与环臂甲,解下了头盔与护腰,甚至将自己最趁手的掣电铳与短铳丢给卸了下来,交给癞何。
“头儿,真的要这样吗?”癞何此刻,真是担心到了极致。
“有些人,必须我亲手杀。”张闲拍了拍癞何的肩膀,就用这种完全不设防的姿态,举起双手,留下自己的兄弟,径直向前走出。
他想干什么?投降?议和?还是认怂?谷生骑马立于马继业身旁,依然紧握上了长梢角弓,箭矢上弦。
“你干什么?”马继业疑惑道。
“当然是射死他,只需要再前进些就好。”谷生有十足把握,一箭了解张闲的性命。
“能杀他的唯有我,给我在这好好看着。”马继业翻身下马,带上了4名长盾手,护其左右,也向着高举双手的张闲走去。
“少主,我们是来杀人的,不是交朋友的!”谷生难得如此大声地提醒着,他每一根脚指头都觉得张闲不对劲,不能拖下去,但马继业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乖乖等着,听我号令。”马继业依旧故我,似乎不听张闲交代几句遗,他这辈子都会有遗憾似的。
之所以马继业还带着盾兵上前,就是为了防止后方的人群里,隐藏起来的孙十一的那把火铳。那可是能在180步外一枪打爆邢东命根子的狠枪。
至于张闲则气定神闲得多,高举着双手一直走出了123步,这才停了下来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