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?你认真的?”陈大也是惊呆了,他见过讨价还价的,没见过一上来先抹脖子的,也是不由高看了张闲一眼。
“说到做到,绝不还价。”张闲拍胸脯打包票。
“看不出来,小兄弟年纪不大,胸襟如此开阔,明白了。你这是想走路子,让我帮你引荐一下我的好老弟吧?无妨无妨,这个礼钱我帮你收下,见不见你我要去问一下。”
陈大立刻换了一副嘴脸,终于又是笑了出来,果然财富就是这世上最美妙的脱口秀,谁见了都会打从心里笑出来。
“让你拿500两很多吗?你还要跟你老弟商量?也对,需要时间准备,去吧,20石的粳米还有钱财都放车上,等下我直接拖走。”张闲一副无比大方的模样。
陈大脸上的笑容从僵硬,到扭曲变形,全过程只过去了1秒,“他吗的,你果然还是耍我,找死是吧!”
生气的陈大刚想叫楼下的兵哥哥来给张闲松松骨,张闲随手掏出了那块御赐金牌丢到了陈大的面前。
“叫,叫大声点,看咱们谁先死?”张闲悠然自得地给自己倒茶品着。
“什么……”陈大拿起金牌,刚刚看到头前两个字,立刻就亚麻呆住了。因为那玉面上的头两个字就是“奉旨”。
奉旨?谁的旨?谁有资格下旨?陈大的脑海里所有的问题,都只有一个答案,自然是京师坐在大殿上的那个九五至尊。
陈大被吓得丢掉了金牌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脸刷得一下全白了,额头上再不停冒出的就是冷汗了。
“看来你是看懂了,小弟不才,大内密探是也,可自由进出紫禁城,直接跟陛下汇报。近日陛下见平凉府守军与起义军居然就这么对峙上了,觉得其中是不是有隐情,派我下来这么一查,还真查出东西来了。
守军指挥使与其堂哥官商勾结,哄抬物价,倒卖军粮。我想想,该当何罪来着?对了,你把你的族谱准备一下,日后砍头的时候,保证你陈家全须全影,鸡犬不留。”张闲拿起那金牌,犹如指尖陀螺一般把玩着,字里行间都是权力决定别人生死的压迫感。
“大……大人!误会!您误会啦!哪有什么官商勾结,只是草民的小本买卖,咱可是正……正经商家!”陈大东家已经是跪着跟张闲说话了,完全不敢怀疑其中的真实性,就像窜稀的人,不敢去赌每一个屁。
“粳米被你炒到了500文一斗,还每天限售,挤垮平凉府其他粮商,一家独大。口口声声说粮食不足,却在这里开着雅间20石一单地往外吐,价格更是涨到600文一斗。
死胖子,你有没有试过凌迟?3600刀才割死的那种?说真的,我都没见过,但我可以跟皇上提提意见,割你试试。反正你在这鱼肉百姓,也试试鱼肉的滋味呗。”张闲绘声绘色地描述着。
“大人啊!!大人!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大人!草民并没有赚几天钱财,真的,您信我啊!”陈大东家,哭喊着跪地挪到了张闲脚边,抱着他的小腿那一个劲地求饶。
门外的福贵都被吓到了,连忙推门想进来,被陈大东家一声滚出去,又给吓退了。
“你运气不错,我有其他重要的差使,没工夫跟你磨,外加我也确实手头紧,500两,20石,外加帮我弄点私货,你的人头我就暂时不拿了,懂我意思吧?”张闲只想感叹,权力是个好东西,现在不用,过期作废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