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动。”他让她老实点。
沈晚风怎么会听他的,气恼地骂道:“我叫你放开我!”
实在是不听话,江宴寒也有些恼了,大手在她大腿上捏了一下。
沈晚风身子一僵,瞬间更用力挣扎起来,又羞又怒,“你要是那么缺,管不住下半身就去找出楚念安,不行就去找楚语心,她们两姐妹可都等着你宠幸!”
这话一出来,江宴寒仅剩的热意也被浇灭了。
他阴着脸,低头看她,“在你眼里,我江宴寒是个什么女人都要的男人是吗?”
沈晚风眼底露出嘲讽,“你不是吗?不然怎么每次无缘无故招惹我,强迫我,我得罪过你么?还是我就是活该倒霉要被你这样对待呢?”
“被我碰,就让你感觉那么恶心?”
“没错,我感觉很恶心。”她推开他的手。
这一次,很轻易,他放开了她,只是脸色像结了一层寒霜,冰冷到了极点。
沈晚风没空管他的脸色,难得他终于肯松手,她赶紧把衣服整理好,以最快的速度逃出了榕九台。
江宴寒没追出来。
只是在她跑了一段距离后,忽然听到别墅内传来一声巨响。
是他踢翻了茶几?
沈晚风惊魂未定,不敢回去看,一路往山下跑……
*
等她回到医院,贺南叙已经睡醒了,正伸长了手,要去拿床头柜上的水杯。
“贺大哥,你是想喝水?”沈晚风走过去,拿过水杯放在他手里,又将他扶起来,拿枕头垫在他身后,让他坐起来喝水,“这样喝好点,不容易呛到。”
“谢谢。”贺南叙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浅浅微笑,“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,你呢?下午睡过没有?”
“没呢。”她摇摇头,神情是飘忽的,迷惘的。
“回榕九台了?”贺南叙问。
沈晚风的情绪没什么变化,只是点了点头,“算是吧,贺大哥,明天我可能不能给你送饭了,得等我把家里的厨房受伤好,安上灶台那些,才能给你做饭了。”
贺南叙一听就知道有事了,挑了挑眉,“怎么忽然要搬回去住了?跟宴寒吵架了?是因为我?”
“不是因为你。”她立刻回答,“是因为楚念安,最近她跟江宴寒的新闻,想必你也在网上看到了吧?”
“是看到了一些。”贺南叙的视线停留在她脸上,“你们是因为这个闹了分手?”
她微微捏了下手指,“嗯。”
“就这样分了?”
“反正他们家也不接受我,江夫人都明说了,让我有自知之明就自己离开,我也不想做没脸没皮的人。”她低着头,苦笑了一声。
沉默间,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“没关系,我会陪着你。”
“啊?”沈晚风愣了一下,抬眸。
“我是说,后面再碰到什么麻烦都可以找我,我替你解决。”贺南叙弯唇低语。
沈晚风脑子有短暂的空白,问:“贺大哥,你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?”
之前,她曾怀疑过他。
可认识这么久了,他一直对她很好,沈晚风都觉得自己以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“不是说了么?我跟你哥是朋友,朋友的妹妹有难,我能不帮么?”贺南叙的语气很慢,又透着种随意,像在说,帮你只是举手之劳而已。
或许贺大哥也跟江宴寒一样吧?
他们都是哥哥的朋友,所以都想待她好?
哥哥有他们这样的好朋友,真是三生有幸,不过,她脑袋里怎么又想起江宴寒了?
算了,她摇了摇脑袋,还是别想了。